這些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一個事實,真攤上了又有什么法子呢只能自認倒霉罷了。
頂多下一回再考時提前打聽清楚主考官的性格喜好,從而對癥下藥。
只要不是考題提前泄露,就不能說不公平,更沒有理由要求重考。
思及此,本就處在對立面的那部分考生看向這批人的眼神就更加怪異了,鄙夷之色實在過于濃厚。
“這位大人所言在理,委實過于無理取鬧了些。”
“為了想要重考,連丞相賣考題還有皇上那樣的瞎話都編的出來,實在有辱斯文”
“莫非只有叫你們考上了才能算公平真真是招人發笑。”
“科舉本就是圣上給自己挑選合心意的人才來用,你的政見都與圣上不合了,圣上還挑選你做什么這算是哪門子的不公平”
“科舉落榜本是再尋常不過的事,如今這般一鬧下來,卻連自個兒的尊嚴臉面都丟盡了。我若是你們,都只恨不能挖個洞鉆進去,這輩子再不出來見人了。”
一眾考生被諷刺得實在無地自容,只得紛紛掩面而去。
兵馬司指揮使這才收起了寒光閃爍的大刀,不屑地嗤笑一聲,叫人將那十幾個考生給帶走了。
單若泱此舉就是為了殺雞儆猴,自是不曾對他們客氣,挨板子吃幾個月的牢飯都還是小,被剝奪功名才真真是要老命了。
不說那十幾個人如何哭天搶地后悔不迭,處置結果一經傳出,頓時所有人都消停了。
一個個爭先恐后收拾包裹作鳥獸散,壓根兒都不敢在京城逗留了,只恨不能立即原地消失才好。
更有那膽小些的甚至直接給嚇病了,硬是拖著病體也要連夜遠離京城。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沒有幾個是容易的,似狀元郎殷晟那樣的天縱奇才堪稱萬里挑一,絕大多數人無不是寒窗苦讀十數載起步,二三十載是常態,更有甚者一晃眼已然過去半生。
功名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重要了,被剝奪功名簡直比殺了他們還痛苦百倍千倍。
一夜之間門,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書生打扮的人幾乎就徹底消失無蹤了,一潭渾水的京城也恢復了往日的清凈。
“還是欠收拾。”單若泱不由冷笑,“這些被人當槍使上躥下跳的跳蚤處理完了,也該輪到那些個罪魁禍首了。”
冷不丁的怎么就能形成這種有組織有規模的局面了說爆發一下子就爆發了
若說暗地里沒人煽風點火瞎搗鼓,她是萬萬不信的。
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鬼,看來真真是老壽星上吊,已經迫不及待了。
既是如此,她又有什么理由不成全
轉頭第二天的大朝之上,一場地震來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