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他想到了一個詞語魚咬蓮花。
許芝從星爻殿出來,還是打算下山和宗門師兄弟進行比試,劍招是死的,只能在打斗比試中才能逐漸轉變成自己的招式,積累經驗。
弟子擂臺旁邊圍了不少人了,有各門各派的弟子,太虛宗的弟子絲毫不慫,也許是千年大宗的底氣,根本不怕他們觀察劍招或者殺招。
許芝的修為已經逐漸恢復了,晚上在星爻殿有師尊幫忙,白天拼命的和人打斗,這樣過去半月,也到了宗門大比前夕。
他往星爻殿疾馳的路上,他看見了他府邸前站著一個男人,許芝改變了原本路線,朝著那人走去。
只見穿著藍色長袍的男人,對他展露淺淺的笑,樣貌是他從未見過的修士,但是眼神那股熟悉勁兒,還有身上熟悉的味道,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人就是逃走的許靈。
許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此刻身上有不少傷,衣裳破爛,朝著許靈走近,停在三米之遠的地方,他直接道出了他的身份“許靈。”
已經改頭換面的許靈扇著扇子,對著他抿唇笑道“哥哥,還記得我啊。”
許芝眼神極其清冷,不言不語,聽著他說著“哥哥好狠的心啊,蓮根說斷就能斷,這么多年的情誼就沒能讓你猶豫一下”
許靈是恨極了他的,若不是他,他不會成為見不得人的叛徒,也不會差點丟了性命,他修為低,天賦也不好,所以他只能走一些歪門邪道。
他向來自私,從不會想自己身上的問題。許芝就活該被他吸血嗎
“你現在和真尊在一起了身上都是那股令人惡心的氣息。”許靈幾乎嫉妒的要發瘋,看見他臉上淡漠,更加生氣了。
許芝收起自己的劍,扯了扯嘴角,對上那張扭曲的臉,淡淡說道“許靈你現在的樣子真丑。”
“許芝”許靈臉上的風度完全不見了,眼神嫉妒。
但是下一秒,他雙眼便都成了愕然。
因為許芝直接用匕首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有些恍然的看著許芝,他從來沒想過許芝居然會殺他,就算許芝不喜歡他,兩人這么多年的了解,他自認為許芝雖然冷,但絕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許芝的匕首快準狠,表情異常冷淡,他靜靜看著許靈,他越來越像他師尊了,殺人不眨眼。
他湊在許靈耳邊輕聲道“你真的很蠢,許靈,都已經讓你逃跑了,為什么還要回來找死呢。”
許靈靈臺逐漸破碎化作稀碎的光,他抓著許芝的衣領,雙瞳充血“是你”
“是我,你霸占了師尊道侶的位置幾百年,如果你不成為叛徒,我怎么將你在宗門里的痕跡徹底抹掉呢。”許芝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沒有一絲感情,手上微微用力,裹著靈力的匕首又深了一寸。
“額。”一瞬間,許靈嘴角淌出鮮血,他斷斷續續的說道“許芝你會造報應的,你們都會死”
許芝動作利落的抽出匕首,看著已經氣絕身亡的許靈,不動聲色收起匕首,催動靈力讓他的尸體都徹底消失了。
他將許靈染在他身上留下的氣息完全覆蓋,才回到星爻殿,看著坐在靈池旁看書的師尊,朝著他直接撲了過去,落在一個清冷的懷里。
“師尊”許芝抱著他的腰,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