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辛樹放下手上的書,摸了摸他的背,問道“今日受傷了嗎”
許芝埋在他脖頸處,像犬類精怪一般細細的嗅聞著,時不時還親親他的脖子,他低聲說道“有點小傷。”
云辛樹很能把持的住,臉上半點變化也無,任由他在懷里亂拱,自己用靈力為他充盈靈力。
許芝最饞云辛樹的便那張清冷的臉露出別的情緒,或者他做出和他清高個性截然不同的行為。
那種打破禁忌的感覺,將師尊從神壇上拉下來,他真的很喜歡。
他正在他耳邊親的放肆,便聽見了什么東西掉落的聲音,許芝沒在意,還再用唇在云辛樹身上蓋章。
直到聽見倒吸冷氣的聲音,許芝才有些呆愣的轉頭,看見了大師兄齊松清難以置信的表情,而地上散落著幾本書,他的表情比看見門派被滅還驚恐。
許芝表情僵硬,轉頭對上云辛樹平靜的表情,心里那油然而生的尷尬,他克制的從師尊腿上下去,然后木然的對著師兄行禮“師兄怎么來了”
齊松清很想原地消失,當作沒有看見這一幕,他剛剛瞧見,小師弟趴在師尊懷里扭扭歪歪,發出那些令人難以啟齒的聲音,最重要的是,師尊居然沒推開他
甚至師尊還用眼神警告他
他家師尊可是修真界第一天才,古往今來的第一人,無人能和他的天賦相比,最是清冷漠然,此刻卻被人輕薄了
還是一只幾百年修為的蓮花精
齊松清一時間識海都錯亂了,他手腳都木在原地,他望著紅著臉低著頭的師弟,再看一眼,端著茶怡然喝茶的師尊,訥訥說道“師弟師弟怎可如此放肆”
許芝被批評了,一言不發的低著頭,那點兒蓮花葉子都像是失去了水分,蔫了。
“齊松清去領罰。”云辛樹冷不丁的開口,聲音之冰冷,還是齊松清那個熟悉的師尊,就是那么寡言,但是懲罰人卻絲毫不留情、毋庸置疑。
齊松清
他的表情極其復雜,但還是條件反射的拱手應道“是,弟子遵命。”
許芝驚訝的看著師尊,師兄用恍惚怔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走了出去,腳步越來越快,路過回廊的時候,狠狠撞在柱子上,看起來精神狀態很不好。
“其實不用罰師兄,他可能太驚訝了。”許芝有些內疚,齊松清平時還是對他挺照顧的。
許芝想到什么,又主動坐在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望著他“師兄怎么會恰好在這呢,還正好撞見我和師尊親熱”
“幽藍魔族最近遞了戰書,他來找我商量。”云辛樹解釋了一句。
“哦,是嗎”許芝眼眸微轉,根本不信的樣子。
“嗯。”云辛樹平靜點頭。
自然不會將他故意留下齊松清整理文書的事情告訴許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