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道好,我等你。
季煙打開門,他果然在門口等著,手里提著兩個袋子。
她打量他一會,一身西裝革履的,很是一絲不茍,手上的那兩個早餐袋無形破壞了他的那份精英感,有些格格不入。
過了好些會,她背靠著門,讓出空間,說“你進來,我有話和你說。”
王雋沒動。
她皺眉“不想進來那我關門”
他笑了,唇角微彎“我在想,倘若我今天進了這門,下次還能再被你邀請進門嗎”
她沒答,轉身進屋“那你可以不進。”
他還是進來了。
進了門,他先是換鞋,然后洗手解開早餐盒,一一布置放好。
這兩周他每天不重樣地給她做早餐,今天正好又是輪到了廣城的茶點。
艇仔粥,鮮蝦腸,外加一份焦糖布丁。
他說“這個你帶去當下午茶。”
她昨天去樓下咖啡廳要點焦糖布丁的,正好賣完,她還很失落來著。
今早他正好補上,她多少有些寬慰,不由說了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這個”
他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卻是一字沒說,轉身走進廚房。
季煙盯著那份焦糖布丁看了許久,在他從廚房出來后,見他手上多了湯匙和筷子,她忍不住問“你昨天去公司那邊了”
他嗯了聲,很不在意的語氣。
她心快速跳了下“去工作”
他依舊嗯了聲,她心跳就慢了,不過湊巧而已,誰知下一秒他看了她一眼,頗有深意地說“我本來可以讓助理代勞,但是我看了地址,又改了主意。”
胸口某處再次懸起來,跳躍的頻率加快。
王雋說“季煙,我很幸運,昨天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你。”
季煙懂這種情緒。
當你在意一個人,很想見到她的時候,哪怕是一個碰運氣的機會,你都很想試試。
過去她對他就是這么一個心情。
她坐在餐桌前,看著熱騰騰的艇仔粥,心情復雜。
王雋給她布置好,他說“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等一下,”在他轉身的時候,季煙叫住他,“你吃了嗎”
他沒說話。
顯然是沒有的。
她想了下,說“你去拿個碗筷,一起吃。”
王雋眉梢微挑。
她說“不愿意。”
他說“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
呵,你裝什么大尾巴狼。
兩人喝著粥,都沒說話,整個屋子里只有湯匙碰到湯碗的清脆聲。
襯得越發的寂靜和怪異。
吃了過半,季煙拿了紙巾擦擦嘴,終于問道“你不回去嗎”
他沒做多想“回哪去”
她懷疑他是明知故問。
不然他怎么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北城,你不用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