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拿起手機給那張卡片拍了張照片,想了想還是把它收了起來,準備交給跡部和松田查一查。雖然大概率沒有結果,但是聊勝于無吧。
“你覺得十三年前那個人是真的去晚了沒來得及救下脇坂君的爺爺嗎”
“大概率是早就去了,一直在一旁看熱鬧吧。”
源輝月在花束里又翻了翻,沒翻出其他東西來,于是一手將花攬在臂彎里,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房卡開門。玲華開的酒店,能夠送到她這里的東西肯定經過的嚴格檢查,不會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她沒打算跟好好的鮮花過不去,準備回房間找個花瓶把它插起來。
“聽起來的確符合那家伙的風格”柯南若有所思地問,“輝月姐姐你覺得那個人是誰,為什么會找上你”
“不知道,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肯定早就接觸過我們了。”
源輝月拉開門率先走了進去,柯南跟在她身后思路打了個岔,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抽,“你該不會又在懷疑安室哥哥吧”
“誒他不值得懷疑嗎,十三年前他好像正好十六歲吧。”
“話是這樣說啦”
他剛說到這里,忽然聽到源輝月的手機響了一聲,她頓了頓,一手攬著花,一邊將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打開看了一眼,表情驀地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大概是驚訝、猶移,再加上一點點無話可說的惱羞成怒。
柯南“怎么了,誰的消息”
源輝月面無表情地將手機轉向他,屏幕上是一封打開的郵件,大概背后議論人真的不好,發件人正好是安室透。
輝月桑,大阪那邊好像發生了一起連環謀殺案,就在你住的酒店附近。那個,你們才剛到大阪吧
后面那個省略號就用得十分精妙,有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精髓。
柯南“”
源輝月“那家伙什么意思啊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這完全是巧合吧”
柯南“你不是剛剛還在懷疑他。”
他看著她氣呼呼地按手機,噼里啪啦打出了一長串字符,如果是以前帶鍵盤的翻蓋手機大概能敲出一整曲節奏大師來。然后她就把這一串回件發了出去,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像是把它扔到了某人臉上一樣不再管它,扭頭繼續在房間里找花瓶了。
“”柯南回頭看看無辜被遷怒的手機,干笑著試圖緩和氣氛,“那、那個,說起來,安室哥哥怎么知道我們在大阪的”
“我告訴他的。”
源輝月的聲音從臥室傳出來,“來之前不是把哈羅又送到阿笠博士那里了嗎,總要跟它的主人說一聲。”
“這樣啊”
小偵探點點頭,然后忽然一怔。
等等,那個家伙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一直不把哈羅接走的吧
他下意識抬頭看去,大概是沒在臥室里找到花瓶,源輝月又抱著花轉了出來。她腳步重重踏在地板上,表情還有些氣呼呼的,像是剛炸的毛還沒順過來。不過剛剛那高冷又厭倦的“愚蠢的人類”的氣場似乎也被炸沒了,看起來莫名就多了點“愚蠢的人氣”。
柯南默了默,又瞟了一眼旁邊有新郵件回復的手機,看在這點人氣的份上沒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