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江戶川亂步兩只眼睛都可憐兮兮地瞪大了,“為什么又要因為我說了實話而開除我啊我沒錢啦,把我趕走之后就只能睡大街了,大叔你要是不喜歡我說你受賄和包養情婦的事情我以后就不說好了。”
“滾”
教師辦公室的門一打開,江戶川亂步就被推推搡搡地丟出來,他滿臉都是不解,磨磨蹭蹭地把自己差點掉下來的貝雷帽扶好。
整理好才發現眼前的少年有點眼熟,對方站在走廊的玻璃窗前。辦公室的劣質板墻不隔音,想來他已經聽清楚了自己被開除睡大街的可憐經歷了,正好奇地朝這個方向張望。
江戶川亂步:“咦,原來是你可惜這次亂步大人依舊沒有錢來支付你的委托費。”
阿遙胡亂地點點頭,小聲沖肩膀上的散兵說:“這個是我昨天在鐳缽街遇見的警校學生,叫江戶川亂步,他的觀察力超強的。”
一眼就能看出鐳缽街紅發孩子尸體的死因和行兇過程,甚至猜得中警方拒絕調查的動因,卻唯獨對人情世故少了一些基本的常識
“原來你帶了朋友來啊”
常識稀少到見到阿遙對著空氣說話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阿遙腦子有病而是真的在和人說話。
阿遙看看他又看看散兵,試探性:“你能看見阿散嗎”
“看不見”
江戶川亂步斬釘截鐵。
“不過我看你往肩頭看了一眼,而且你的行為邏輯都沒有異狀,顯然沒有精神方面的問題。”江戶川亂步擺擺手,“都說了亂步大人是最厲害的啦,世界上就沒有能瞞過我的事情。”
江戶川亂步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從你的性格和望過去的表情來看,這位我看不見的朋友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
哇哦,這也能看出來。
這下阿遙是真真正正地吃驚了,很快他又變得更加開心興奮,將江戶川亂步視為無話不說的伙伴。
因為亂步是異世界里第一個僅靠一次見面就接納并認可他和阿散關系的人類啊。
假裝謙虛實則得意地亮出手指,上面的指環閃亮,阿遙哼哼兩聲:“我和阿散已經結婚啦”
肩頭仿佛火燒似地燎了一下,他清清楚楚聽見散兵在耳邊沉默片刻后哼了一聲,無聲地承認。
那頭江戶川亂步更是張大嘴:“哦哦哦哦,原來如此。”
江戶川亂步點頭點頭:“恭喜恭喜。”
阿遙點頭點頭:“同喜同喜。”
江戶川亂步鞠躬鞠躬:“新婚快樂”
憋了半天,好懸把一句落在齒間的“早生貴子”咽回肚里:“嗯新婚快樂”
阿遙鞠躬鞠躬:“同樂同樂。”
江戶川亂步:“”
他說了這么多才不是為了得到這么敷衍的答案也不是敷衍,是眼前這個人根本沒有理解他在說什么啊
江戶川亂步頓了頓,不忿開口:“不應該有喜糖嗎以前鄰居姐姐結婚的時候送了我好多呢”
阿遙想了想。
他與阿散永遠在一起的約定幾次三番被各種意外打破,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戒指,然而除此之外,儀式宴席祭司的祝福什么都沒有。
于是也幽幽地看向散兵:“對啊,我的喜糖呢”
江戶川亂步:“亂步好可憐啊,沒錢被趕出去睡大街,還沒有喜糖填飽肚子。”
阿遙:“阿遙好可憐啊,和人偶許下終生的約定,還沒有喜糖填飽肚子。”
散兵:“”
你根本不需要吃飯填飽肚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