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生人勿進,
沒有任何人敢靠近他分毫,她是唯一一個例外,她并不怕他,非但不怕他,膽子竟還長到天上去了。
竟敢徒手對峙他養的雪狼。
是的,一個弱女子,冷不丁看到狼這樣的惡獸,卻也不過只驚慌了片刻,很快便鎮定下來,與狼對峙。
這樣的膽魄和舉動,連多數男人都無人可及。
卻又分明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頃刻間收起臉上的狠厲和精明,轉而軟綿綿的裝扮起了柔弱之姿,搔首弄姿之際卻又分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順走了他的身上的麒麟玉佩。
連他都不曾察覺發現。
這樣的女人,那張妖媚的面容下仿佛有千張臉面,沈瑯從未曾見過這樣的女子。
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卻又像是一只野性的野貓。
卻偏偏裝成最溫順柔弱的兔子。
許是,有些一絲絲好奇,許是,回府的日子里太過無聊,又許是想要觀一觀,辨一辨,那張妖嬈的臉面下,究竟哪張才是這個女人的真實臉面,沈瑯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任她撩撥。
卻不想,撩著撩著,她竟還腳踏起了好幾條船。
在勾搭了他后,竟還不忘同時再去繼續勾搭小六,轉身再然后便又是小二和沈五,就連借住在沈家二房蘇家侄兒蘇子詹和他的門生姚汝成竟都不放過。
只要是個男的,她都要去撩撥一番是吧。
她想怎么撩像撩撥他一樣,跟那些男人們都一個個翻云覆雨、水乳、交融不成
也不知為何,每每一想到這里,他的怒氣便陡然而生,每次看到她花枝招展在人前晃蕩時,每次看到她笑顏如花的去撩撥他人時,每次看到所有男人都雙眼發亮,對她面露垂涎時,他便氣得肺疼。
這樣不安分的女人留在沈家分明就是個禍害。
小六單純乖巧,豈能被這樣的女人禍害。
小二是未來沈家的掌家人,豈能遭這樣的女人茶毒。
沈五爺沈戎,人家有妻有子,豈能被她害得家破人亡。
明明不過幾面之交,卻不知為何能時時令他不得安寧,有時氣極了,當真恨不得將她給一把生生掐死,好一了百了。
又想將她困在密室中,關上一輩子,看她還怎么還能再去胡亂勾搭別的男人。
卻又時不時忍不住趁著夜色,前去夜探沁芳院。
沈瑯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他想,她大概正是鈺哥兒嘴里所說的那般,是一只貨真價實的狐貍精罷,有蠱惑人心之嫌,是他修為不夠,這才遭了她的毒害。
他承認自己對她有著不同于他人的異樣。
卻不知那一抹異樣到底有何不同。
朝堂兇險,奪嫡險惡,各路親王虎視眈眈,帝王之心更是深不可測,魏帝雖一心向他,卻對世家門閥尤為忌憚,尤其對生他養他的沈家殺心分明已起,清遠是個險惡之地,尤其在歷經了寒山寺遭
遇后,沈瑯一心只想將她送出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