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慌慌張張的差點將椅子撞倒。“小陣平好像聯系不上小麻生了”
“哈”
“剛才我給他打電話沒有接通,他會不會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什么啊,剛才我在給他打電話啊。”
“景、綠川還提醒我說小麻生可能會有危險”
“聽我說話”松田陣平加大音量,“麻生剛才在和我打電話”
“誒、誒”萩原研二愣住。
松田陣平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剛才他給我打了電話,我正打算和你說這件事。”他邊說著邊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和隨身物品,“快點走了。”
“什么去哪”
“去找麻生那個笨蛋。他把自己送到組織對策課的手里去了。”
萩原研二茫然了。他趕緊收拾好東西跟了上去,“什么叫把自己送到組織對策課的手里去了”
“意思就是,”松田陣平撇過頭“切”了一聲,“他被組織對策課抓起來了。”
“在開玩笑嗎”
麻生三墓蹲在一群不良青年中間,兩只手搭在膝蓋上,下巴又擱在手背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快要被穿著花花綠綠的襯衫的人給淹沒。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匆匆趕到的時候,他還在發呆,或者說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中,完全沒有在意周遭吵鬧的環境,即使他正前方隔著茶桌的兩米處正有一個極道組織成員被組織對策課的警官狠狠地按在地上,他也一臉空茫得好像和其他人不處在同一個次元。
松田陣平屈著手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他才終于回過神來。
“你這家伙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萩去和負責的警員交涉了,很快就好。”
麻生三墓捂著額頭,愣愣地抬起頭看他。“松田先生”
松田陣平把手攤在他面前,“還蹲著做什么”
麻生三墓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把手遞了過去。松田陣平用力將他拉了起來。
“你到這個地方來到底是要做什么啊”一直都在讓其他人憋屈的松田陣平也感覺到了那種想說又不能說的無力的感覺,“組對課的人一直在秘密監視著這個極道組織,你竟然在他們打算行動的這一天這個時候跑到這里來。”
這里表面上是一家日式茶館,但實際卻是一伙頗有些年代的極道組織的據點。境山組從江戶開始就一直都是米花町勢力雄厚的極道組織,因為其行事一向低調,組對課對他們也只是重點觀察而已。前不久因為境山組有參與了一起誘拐案的嫌疑,組對課才終于決定選擇今天動手。
結果竟然被麻生三墓這個運氣似乎不是很好的家伙碰上了。
“我在看到門口有人神色戒備的時候,以為是這個組織的人正在做什么事,所以想要進來看看。沒有想到那位竟然是警視廳的警官先生。”麻生三墓難得一見一副郁悶的樣子,“看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