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學習的地方是看到不對勁的情況就趕緊打電話報警。”松田陣平又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不會理會我的。”麻生三墓說得很肯定,好像他已經經歷過無數次類似情況了一般。
“既然如此那就打我的電話啊,在你決定做什么事之前給我打個電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真的發生了什么之后才打電話過來問我松田先生可以幫個忙嗎。如果我在任務中怎么辦如果發生的是更加嚴重的槍戰怎么辦”
“唔。”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組織對策課強硬地要留下他,他也不會想到給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打電話。
組織對策課此次行動的小隊隊長和萩原研二一起從門外進到了茶室里面來,隊長很不滿地瞪了一眼麻生三墓,然后大聲地指責著萩原研二“干擾了組對的任務,你們是想受罰嗎我們為了這次的任務謀劃了兩個星期才準備完善,要是被你們破壞了,就等著吃處分吧”
“怎么這么大火氣。”松田陣平給了正在挨訓的萩原研二一個同情的眼神,“組對要行動沒通知我們,茶館也沒說不能進,誤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或許是在安慰麻生三墓,因為麻生三墓低著頭好像一副愧疚的樣子。
“因為,”麻生三墓隔著領子的聲音模糊傳來,“之前警官先生在和那邊那位女士交談的時候露出了很不同尋常的表情,我詢問了一下他們是不是有類似于床上伴侶的特殊關系,警官先生就生氣了。”
他看了一眼正訕訕地笑著摸頭發道歉的萩原研二,“連累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了。”
“哈,倒像是你會做的事。”松田陣平笑了一聲,“就這點小事,算得上什么。”
他看向麻生三墓所指的那位女士。
那是一位打扮非常溫婉的日本傳統女性,跪坐在角落里,柔順地垂著頭。那雙澄澈的眼睛搖曳著不安的情緒向組對隊長看去,然后又立刻撇開。
事實上,松田陣平也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美麗的女性在極道組織中或許是比兇神惡煞的打手更加值得忌憚的存在。
隊長發泄過怒火之后就放過了他們幾個,麻生三墓終于被允許離開。他在茶館門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嘆了口氣。
“小麻生,是在調查真司和真幸背后的那個組織嗎”萩原研二在聽說組對這次行動的原因是境山組涉嫌兒童誘拐案時就已經有所猜測了,“不說那些巧合的事,小麻生竟然調查到這里來了,還真是厲害啊”
“但是,不是這里。”麻生三墓轉頭看了看茶館的招牌,“他們和那些綁架案沒有關系。在我問起相關的問題的時候,他們說老子才不會做這么沒品的事情,生氣、惱火、不屑的情緒是真實的。他們不是犯下綁架案的人。”麻生三墓的表情愣愣的,“而且他們在警官先生沖進門的時候拿起的武器竟然是武士刀”
“噗,”萩原研二忍不住笑出聲,“畢竟是江戶時代一直延續到現在的極道組織,大概還在堅守著武士道精神吧。這樣的組織,也算是日本的一種文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確實是不會進行兒童拐賣的組織。
被誤導了。不管是麻生三墓還是警視廳的組織對策課,都被幕后之人給錯誤地引導到了境山組的身上。
而且那個人
“看不出來。”麻生三墓突然輕聲自言自語地說道,“那位女士的表情,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