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孩子。”秦知閆同下人招手“把東西拿來。”
“聽說小滿生了,是個哥兒可取了名字沒有”
杜衡道“取名叫承意。”
“好名字,以后就是為人父母了。孩子新生,滿哥兒又還在月子里,勞累你兩頭辛苦,又是照料家里又忙著學業,實在不易。”
下人抱上來兩個禮盒子,秦知閆抬了抬下巴,讓下人給杜衡“這是家里給孩子準備的一點禮品和滿哥兒養身子的藥材,你拿回去就當是堂叔的一點心意。”
“外在待會兒你回去的時候,把家里的一匹小棕駒牽回家去用,早上套上車也比牛跑的快些,你也能在家里多陪孩子一陣兒。”
聞言杜衡連忙起身拱手;“堂叔一片心意侄婿心領了,這些禮品自當帶回去給孩子,只是馬駒也太過貴重了些,堂叔萬萬使不得。”
“這有什么,小馬駒一匹,是家里的馬產下的,無妨。堂叔又不是外人,怎的還客氣起來了,就這么定下。”
杜衡幾番相拒無用,回去的路上不光是提著個書箱,手上還多了一匹棕駒。
馬兒雖不如家里的牛大,但是哼哧哼哧的甩著尾巴,又不是很大,正是活潑的時候。
杜衡有些怵這玩意兒,不敢上去騎,結果只得牽著走路回家去。
“真是堂叔送的”
秦小滿見著今日杜衡到了往時大家的時間里都不見人,正差了大壯要去找,結果先聽見了馬叫聲。
“馬駒可是貴重的東西,一匹就是這樣沒完全長大的也得是耕牛的兩倍價格,堂叔未免也太大方了。”
杜衡拽著這馬兒回來也有些累著了,他丟了把牛草給馬兒吃,道“堂叔給這馬兒緣由還不少咧。”一則是承意出生了,小堂叔又喜歡哥兒,就當給小孫子的生禮;二來他進了向夫子門下,秦知閆面上有光;再者還有一點是杜衡也沒想到的。
也不曉得是誰跟秦知閆說了林泯的事情,說是林泯因著杜衡跟小滿起了口角,小滿受了氣回家便提前生產了。
秦知閆心中很是過意不去,這是想著補償一二。
“倒是這也不完全冤枉了那小狐貍精去,就是不曉得誰說的。”
杜衡道“聽說堂叔不喜林泯這性子,怕是帶壞了他兒子。小堂叔本還挺是喜愛林泯,受堂叔一勸也不喜他再到家里來。”
秦小滿一聽就樂呵了“該,堂哥話少雖說當匹配個活潑些的,只是也不該這種品性的人。堂叔就之楓堂哥那么一個兒子,看的比什么都緊,曉得了那哥兒品行不端,肯定不樂意他再招惹自己兒子了。”
杜衡笑了笑“得了,反正馬兒是拉回來了。承意呢今天還睡的多嗎有乖乖吃奶沒”
“自己瞧去。”秦小滿扯著馬,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上前去溜一圈兒了。
杜衡快著步子進屋,就見著屋里忽然多了個小搖床,芹哥兒正在輕輕搖著小床哄承意睡覺。
“可睡著了”
“剛剛睡著。”
杜衡上前去看了一眼,小家伙嘴上還垂著個小泡泡,跟條小鯉魚一樣。
他輕輕摸了摸孩子的臉蛋兒,心里滿當當的。
“哪里來的小搖床呢”
芹哥兒道“是主子讓大壯去木匠那兒定的,趕著做好了送來的。”
杜衡聞聲修了修木頭,聞著沒有什么刺鼻的味道才放心“好端端的怎么想著定小床了。”
芹哥兒道“主子說東家夜里怕蚊蟲,小公子睡在小床里也好安置床帳,東家就能在床上休息不怕蚊蟲了。”
杜衡抿了抿唇,回頭看了一眼窗外正牽著小馬駒在院子里的秦小滿,嘴角微微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