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惕點點頭,他是在向夫子從州府回來的時候舉薦杜衡就知道了這件事的,為此沒有給杜衡肯定的答復,只叫他好好準備測考。
比起去旁的課室,他自然是更想杜衡也同他在一個師門之下。
杜衡心想好在是過了考試又解釋了其中誤會,不然就失去了拜個好夫子的機會。
“好了,我就不送你前去課室了。你回課室里把東西收拾了過來,我這陣子還忙著六藝館的事情,下午再做一敘。”
“穆師兄慢走。”
杜衡送走了穆惕,這才大著步子回了課室里,他心中愉悅,收拾著自己的書本。
其余兩名同窗過幾天的同硯已經去了別的課室里,現下課室里只有兩個人了。
“杜衡,你這是要去哪兒你不打算在書院繼續讀書了”
上前來問的是連著三次都沒過的張需。
“不,我還會繼續在書院讀書,這番已經分好了課室。”
張需面露驚訝,還以為三人是一樣的“分到了哪個課室”
杜衡徐徐道“六課室。”聞言張需神色一變“是向夫子的課室方才怎的都沒聽見王夫子宣布”
原本只是羨慕杜衡也分到了課室,而下一聽是向槐之的課室里,羨慕頓時就變成了妒忌。
自己一連來了三年都沒過個測考,旁人比他晚來一口氣就進了不說,竟然還去了六課室,他心里怎么能不氣。
“聽聞向夫子的課室就算過了測考也還要經過他老人家單獨的問答,可別是搞錯了。”
杜衡客氣道“方才已經前去問答過了,下午就能在六課室受學。”
張需臉色變了又變,半天后擠出來一句“真是好福氣。”
杜衡微微頷首以致意,雖說一起讀書了快兩個月,但是這個課室里的幾個書生情義并不多深。
素日里各自埋頭讀書罷了,張需一到下學就跑的沒了影兒,來往更是不多,杜衡寬慰了兩句就收拾了東西去了六課室里。
有穆惕做介紹,杜衡很快就在課室里熟識下了,課室里另還有九名書生,大家都挺是和善客氣。
下午夫子就前來講學,比起在尾課室里受學,杜衡前來不過半日,一堂課下來本子上記錄下來的要緊之處就足是尾室里五天的量。
可謂是收獲頗豐,也難怪諸人鉚足了勁兒都想進向夫子手底下。
下學后,杜衡提著書箱想趕緊回去告訴秦小滿這個好消息,先前為了不讓他擔心沒有說書院測考的事情,他只說了有個考試,而下不必細說,也能告訴他考試成績不錯得了夫子的夸獎。
“杜衡,我爹讓你去家里一趟。”
方才出了書院,他就被秦之楓喊住“聽說你進了向夫子手底下,恭喜啊。”
杜衡微有驚訝,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旁人這件事,不曉得秦之楓如何曉得的。
路上秦之楓同杜衡道,此次書院招考來了五十余名書生,最后留下的只有二十個,而這二十個之中又只有一個進了六課室。
每年書院測考院里的學生都很關注,尤其關注著進六課室的書生。
杜衡聽此,也頗為震撼,這不過是個書院,錄取率還挺低,而進重點班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他只是沒想到向夫子只招了一個學生進課室,且竟還是他。
先時聽穆惕說夫子賞識他,他原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杜衡,我果真沒看錯你這小子,真是了不得,進了向夫子的手底下,往后可就大有前程了。”
到府上,秦知閆就把杜衡喊了去,好一番夸贊。
“我往后定然細心學問上的事情,不負堂叔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