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滿一邊鏟著炭火一邊道“小家伙夜里睡覺不如何鬧騰,一覺幾乎能睡到天亮。”
水芹菜正在刷碗,主子交待的事情他歷來都是無有不依的,只是不免有些詫異,孩子自打生下來就是兩個主子夜里親自照料的,這朝怎的
不過這也不是他一個下人當過問的事情,只道“小人一定把小公子看的好好的。”
秦小滿見狀把炭火盆子放在了水芹菜屋里,轉而回屋就去把正在小床里躺著的意小娃也給推了過去。
意下娃睜著眼睛反復的觀察著這間陌生的屋子,雖然才六個月多點,素日里也不那么愛動彈,像是沒有意識的傻家伙一般,但實則很是敏感。
感覺不對勁就要咕唧了。
“寶兒乖。”
“你小爹我為著生你可是許久沒開葷了。”
秦小滿啄了啄小家伙的臉蛋兒“你瞧你爹生的那么好,不多生幾個小孩兒實在是太可惜了是不是要是你以后都沒有兄弟姐妹可就太可憐了。”
在小床邊上哄了些時候,等著水芹菜進來,小崽兒未見生人也就適應了這頭沒要歪嘴鬧騰。
見此秦小滿喜滋滋的溜了回去。
待著杜衡溫習完功課回屋子的時候,驚詫的發覺孩子連床都不見了蹤影。
尚未開口,就聽見簾帳里傳來聲音“孩子今晚要跟芹哥兒睡,方才我說抱回來睡覺了都不肯,就是要跟芹哥兒一塊兒。”
杜衡爹起眉頭“以前不是在別處都要哭鬧的嘛。”
“都六個月了,又不是兩個月的小孩子了。”
杜衡聞言笑了一聲,一邊解開外衣一邊道“哪里有這么說孩子的。”
屋里風繞繞的,他哆嗦了一下“今兒屋里怎的這么冷你沒放炭盆兒啊”
“孩子要在芹哥兒那屋睡,我就把咱們屋的炭盆兒也給送過去了,總不能凍著孩子吧。”
杜衡想著有道理,他方才坐到床邊上,突然就被人一把拽了進去,才躺下秦小滿就吹滅了燈。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尤其是原本的豬圈改做了柴房堆柴火以后,他們這屋夜里不點燈就更黑了。
“你怎的衣服都沒穿不冷啊”
“你說呢還不快點”
杜衡微有驚詫,原來在這兒等他呢。
“怎么回事,太久你都忘記怎么做了是不”
杜衡立馬反駁“沒有”
他嘶了一聲“我只是覺得有些冷。”
秦小滿癟著嘴“你不要那換我在上頭。”
“別,我受凍就成了。”
似是小別勝新婚,冬日冷風沒有炭火的屋子也還是起了許多汗。
歸于寧靜的時候,秦小滿喘了幾口氣,幽幽問了一句“你晚飯是不是沒有吃飽啊”
“什么”
杜衡不明所以。
秦小滿沒應話,后知后覺的杜衡被口水嗆了一聲,連忙道“家里人多,我只是不想把動靜鬧的太大了。兩個半大的小孩兒,學壞了怎么辦”
秦小滿把褲子給穿上,忽而有點后悔沒放個炭盆兒在屋里,他翻個身預備睡覺“得,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唄。”
“”
“我說的是真的”
秦小滿打了個哈欠,不理會杜衡了。
“我們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