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光瞥見還在他鞋面上的紅色高跟鞋時,宴行之猛然回神,什么救贖,從剛才起分明一直只有裴千雪,裴玲從不喜歡紅色
他方才居然有那么一刻動搖了,對裴千雪產生來了依賴。
隨即他意識到,裴千雪這是在精神上馴服他
終于認識到這個女人的可怕之處,宴行之甚至顧不上斥責裴千雪所做的一切,當即控制著輪椅頻頻后退,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一樓大廳,想要找個離裴千雪最遠的地方好好冷靜一下。
裴千雪挑眉,意料之中地笑了笑,并不急這一時半會,反而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后,走到了房子外,參觀起別墅區的其他景觀來。
反正這里馬上就是她的住處了,提前熟悉一下也沒什么不好,想到終于能搬出那個狹小的公寓住上大別墅,過上時刻都有傭人伺候的生活,裴千雪很是期待。
直到傍晚快到飯點時,才有女傭來宴行之的書房問道“先生,現在要開飯嗎”
“直接端過來。”宴行之今天不想在餐廳吃,仿佛只要一下樓便能想起自己是怎么被裴千雪羞辱,在她面前那般丟臉的。
女傭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那位裴小姐今晚是要別墅留宿嗎可要安排好客房和其他東西”
宴行之一愣“她還沒走”
女傭也一愣“那位小姐說她是您請來的客人,之后一段時間都會在別墅里住下,讓我們準備好她的房間和用品。”
雖然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畢竟她自從在這里工作以來還從沒見過先生帶哪個女人回來,更別提留宿了。
可是想起裴千雪那張過于精致漂亮的臉蛋,女傭又不好確定了,這么漂亮的女人連她與對方對視時都忍不住心臟砰砰跳,更何況是作為男人的先生。
她問了管家可管家也不知道,所以她只好壯著膽子親自來問宴行之。
聽了女傭的話,宴行之額角突突一跳,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蹬鼻子上臉。
宴行之本想把人趕出去,可轉念一想,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對女傭道“給她在三樓安排一間客房。”
女傭驚了驚,難道這里真的要有女主人了
然而很快她便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裴千雪在宴家美美享受了一頓不用看到宴行之的晚餐,并在舒適的大房間里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一早起來便發現,自己的房間門打不開了。
她轉了幾下里面的鎖,結果都是一樣打不開,裴千雪也不著急,慢悠悠地拍了拍門板道“外面有人嗎這個門打不開了。”
沒過一會兒外面傳來女傭的聲音“不好意思裴小姐,可能是門鎖壞了我們會盡快找人來開鎖,請您耐心等待。”
很拙劣的借口,這么大一個別墅會沒有備用鑰匙,而且這個鎖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這個時候壞了
恐怕是宴行之想故意把她關一段時間,讓她自己餓得受不了想求饒。
難怪把她的房間安排在了三樓,這已經是最高的樓層,避免她跳樓跑掉。
當然,宴行之也不怕她以這個為由報警,大不了到時候警察來了直接說鎖壞了就是,女傭剛剛也是這么說的,不怕她錄了音。
嘖嘖,瘋批不虧是瘋批。
不過裴千雪可半點沒在怕的“好,那拜托你去說一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