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吵不鬧,女傭松了一口氣,看來對方是暫時相信了這個說辭,只是她不明白先生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漂亮的女生她還以為會成為女主人呢,沒想到先生下了這種命令,讓她把人關在屋里。
不過想到先生那異于常人的想法,女傭忍不住顫了顫,說不定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先生表達喜歡的方式呢,難道這就是愛而不得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將你的人禁錮在身邊
然而等女傭離開后,裴千雪卻輕松打開了這扇據說鎖壞了的門,當然,只用了一根針而已。
隨后她大搖大擺地往外走,準備下樓解決早飯問題。
本來正在餐廳用早餐的宴行之聽到有腳步聲抬頭望去,忽然對上裴千雪那張臉,讓他拿著筷子的手驀地一頓。
“早啊宴先生。”裴千雪在他的對面坐下,然后對同樣是一臉震驚的女傭說道,“麻煩給我也準備一份早餐,謝謝。”
女傭無措地看向宴行之,宴行之便明白人不是她放的,至于裴千雪自己是怎么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對方沒立馬撕破臉,宴行之也當作無事發生,對女傭道“去給裴小姐準備早餐。”
“是”女傭總算暫時放下了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立馬跑去做事。
隨后兩人安靜無話地吃完早餐,見宴行之吃完后往樓上走,裴千雪才佯作不經意地開了口“今天不是休息日吧,宴先生不用去公司”
緊接著也不等宴行之說話,她便自問自答“哦我忘了,宴先生的腿不方便,在家也是可以辦公的。”
背著她的男人放在扶手上的手緊緊攥了起來。
要是其他人敢這樣陰陽怪氣他的腿,高低他也不會讓那人好過,可對于裴千雪他現在居然毫無辦法。
“你可以離開了。”宴行之冷冷說道。
“宴先生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裴千雪單手支在桌面上,撐著下頜說道,“而且宴先生又不是沒見過,這里可比我那個小公寓住著舒服多了,就算你不要治腿我也打算就住在這里了,除非宴先生愿意贊助我一套更好的房子,當然做飯的保姆也不能少。”
宴行之差點被氣笑“你自己沒錢”
那幾十億的票房被狗吃了
就是要讓他知道,她雖然好“請”來,但可不是那么容易請走的,裴千雪這樣心想。
隨即她再次換成了裴玲的聲音,故意露出委屈的神情說道“行之哥哥不是喜歡我嗎原來你的喜歡還不值一套房子”
“而且昨天可是行之哥哥非要請我來的,”裴千雪加重了那個“請”字,“今天早上為了不讓我走可是連我的房門都故意鎖上了,難道行之哥哥這不是想留下我的意思”
早上的賬便在這里算了。
宴行之如今一聽她這樣說話便想到昨天才經歷的痛苦,頓時頭皮發麻,不想繼續待在這里,更不想與她多說,于是也不管她走不走了,連忙自己先控制著輪椅離開,怎么看那個背影都有股子落荒而逃的意味。
裴千雪唇角微微上揚,就這
沒了宴行之阻礙,裴千雪在別墅里簡直和在自己家沒什么兩樣,想用和電影院效果一模一樣的觀影室就用,想吃什么就讓別墅里的廚師去做,在宴行之都沒發話下,也沒人敢攔著她。
當然,就算攔了也攔不住,早上那門不就是個例子。
只是她早上意料之外地出現在餐廳好像嚇到了先前那位女傭,所以對方每回見到裴千雪都像是受了驚了兔子,不論裴千雪提什么要求她都立馬照做,或許也有因為幫宴行之做了壞事而心虛的緣故。
而第二天除了早餐,宴行之剩下的兩餐宴行之又都是讓人直接送到書房,在書房里解決的,甚至都沒怎么邁出過書房,直到晚上準備休息時才轉而去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