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惠找你做什么”喬婧如問道,頓了一頓,她略微猶豫的開口“她是不是為了柳安瑤的事情來興師問罪的”
陸巧聞言頓時瞪大了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兩人。
大嫂這話信息量有點大啊
陸襄輕笑一聲,隨即把宴會上的事情說了一遍了,接著她拿出包著藥粉的紙包“正好要請大嫂幫個忙,明日幫我問問醫館的大夫,這是什么藥”
喬婧如愣愣的接過藥包,吞了吞口水,點頭“幸虧你先下手為強了,否則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說不定這里面還有九公主的手筆呢,先用高山流水這么難的曲子讓三姐出丑甚至惹怒皇上,再給三姐下藥,簡直惡毒至極。”陸巧捏著拳頭憤憤不平的道。
“所以柳側妃剛剛是為了柳安瑤來威脅恐嚇你的”喬婧如道。
陸襄點頭“不過沒用。”
柳安惠有身份,有淑妃這個倚仗。
她也不差啊。
楚今宴一個人就能抵得上千軍萬馬。
“柳安瑤身敗名裂又讓柳府蒙羞,估計就成了柳家的棄子了,很難再翻身。”喬婧如說道。
陸襄抿了抿唇,唇角泛起一絲冰涼“我要的是她再無翻身之日。”還有肖沐恒。
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情,她無比喜歡。
柳府。
漆黑的夜色如一大塊幕布沉沉的壓了下來,寒風呼嘯,樹枝舞動的影子投射在雕窗之上,如鬼魅般令人毛骨悚然,空氣有一種叫人透不氣來的壓抑。
柳夫人在回來的路上便醒了,只是沒有跟柳安瑤同坐一輛馬車,一進府便聽說柳相將女兒帶去了主院,連忙掙開下人跑了回去。
剛進屋,見到的就是女兒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因為中了藥而不停的扭動著身子,面色馱紅,眼眸迷離,殷紅的小嘴微張,幾乎要滴出血來,發出陣陣呻吟,衣衫凌亂,隱隱可見里面的紅色肚兜,如今一副意亂情迷的模樣。
柳夫人頓時心疼不已。
一聲痛呼,她撲倒在柳安瑤的身上。
尋不到可以令她清涼的舒爽感,柳安瑤難受的蹙起了眉,身子扭動的更加厲害,嘴里不停的喊熱,柳相臉色陰沉,立即吩咐丫環拿一盆冷水過來。
“相爺,水來了。”婆子端著銅盆,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問道。
“潑上去。”
“啊”婆子一愣,猶豫的看了眼柳夫人,道“相爺,這盆冷水下去,五小姐定然要染上風寒。”
柳相怒瞪了婆子一眼,不耐煩的喝道“都什么時候了,讓你潑就潑。”
生病也總比被這藥力折磨來得強,何況這種樣子,成何體統
“這么冷的天瑤兒如何受得了,相爺,還是趕緊請大夫。”柳夫人抱著女兒,仰頭看著柳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