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爺在肖夫人的怒吼下回過神來,第一反應便是目光凌厲帶著警告掃向屋里的眾人。
“今天的事情不許對外說半個字,否則你們身為肖府的奴才,一個都脫不了干系,大少爺只是因為舊傷復發而請了大夫,聽到沒有。”
兒子服用五石散的消息,絕對不能傳出去
該死的,究竟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他竟一點都沒有察覺。
是誰要害他兒子,害他們肖家。
眾人惴惴不安的垂頭應是,心里一片惶恐。
沒人不惜命的,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大少爺服用五石散,他們這些奴才不死也要扒層皮。
“肖同,給我徹查,府里肯定還有五石散。”肖老爺又對總管吩咐道。
如果不繼續服用五石散,醒來后的肖沐恒依舊會做出控制不住的瘋狂事情,倍受折磨痛苦不已。
肖同應道“是,老爺。”
“都退下吧,大夫留下。”肖老爺冷聲吩咐道。
眾人紛紛離開,留下的大夫面色閃過一絲不安“不知老爺還有何吩咐”
“你就暫且留在肖府給大少爺診治。”
大夫聞言大驚,惶惶不安的道“老爺,小人醫術不精,還請老爺令請高明。”
要死了,他被留下來,還有命出去嗎
肖老爺漆黑的瞳眸幽幽的瞪著大夫,冷笑一聲“明人不說暗話,在我兒好起來之前,你以為我放心放你離開嗎”
大夫面如死灰的看著肖老爺,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已經不是委婉的把他留下來,而是明目張膽的禁了他的足啊。
偏偏大夫不敢反駁,相信自己只要敢偷偷溜走,下一刻小命就要沒了。
一個時辰后,肖同匆匆回來。
肖老爺一直坐在屋里沒有走,肖夫人哭得不能自拔,肖老爺聽的心煩,把人趕走了。
“老爺,奴才找到這個。”肖同拿著一個藥包走進屋里,臉色嚴肅的道“在一個奴才屋里找到的,他是廚房打雜的,奴才問過了,從昨日吃過晚飯后便沒人再看到他,奴才懷疑他跑了。”
肖老爺聽得青筋暴突,先將藥包給了大夫“是不是五石散”
大夫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了過來,細細的聞了一下,而后沾了一點在舌尖上償了償“是這個,等大爺醒了喂他吃下。”
肖同看著大夫的舉動,驚的瞠目結舌“大大夫,你你你你不怕上癮嗎”
“只是一點點,不礙事的。”說到底五石散若用得恰當,也算是一味藥材,然而風險實在太大,本朝一直嚴禁,行醫者都不會去碰這個東西。
肖同愣愣的點點頭。
話落,便聽到床上一聲悶哼,大夫連忙將五石散倒了一些在茶水里,然后在肖沐恒發狂之前喂他喝下。
五石散的藥效立竿見影,肖沐恒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神情慢慢的恢復平靜,下意識的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著,于是愕然的朝肖老爺望去。
“爹”
“兒子,你怎么樣”
“快,快大少爺松綁。”大夫急忙道“服用五石散后,大少爺要行散。”
肖同聞言,忙上前將捆著肖沐恒的繩子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