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爺不解的看著大夫“什么行散”
“大少爺服用后體熱難耐,必須快速行走,或者服用陰寒之物降其燥火,否則會被憋死。”大夫垂首道。
肖沐恒雖然意識不清行為不受控制,但也聽到了大夫說他中了五石散的事。
身體里如萬千螞蟻啃噬一般讓他難受,當時根本顧不得深思。
而此刻他呆呆的坐在床沿,清楚的感受到了大夫所說的體內的燥熱,像是有把火要把他給燒成灰燼,清冷的臉上滿是驚怒,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突,根根分明。
該死的。
他為什么會中了五石散的毒。
“兒子,別愣著,快起來走。”肖老爺見肖沐恒面色陰沉卻沒有起身,忙催促道。
肖沐恒死死的咬著唇,似乎想要跟體內的燥熱對抗。
他堂堂肖家掌權人,怎么可能為五石散屈服。
他還有大好的前途,還要位極人臣讓肖家成為頂極世家,受世人仰望
然而堅持不過幾個呼吸,肖沐恒便面色潮紅下意識的在屋里快速行走起來,沒多久額頭上便滲出密密的細汗
這種感覺五天前就有了,當時他并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地龍燒的太熱所以下意識的體燥,而這幾天也是下意識的快走“行散”。
每一次都是在吃完晚飯之后。
現在想來,五石散定是給他下在了飯菜里。
一盞茶后,肖沐恒恨恨的坐下,那張原本英俊瀟灑的臉龐上充滿了暴虐跟陰鷙,叫人望之怯步。
忽然,他抬頭看著大夫,目光微沉散發著一股厚厚的威壓“你先回去,記住,你是我肖記醫館的大夫,今天的事情若敢對外走露半點風聲,想想你的家人只要你安份守已對我忠心耿耿,我肖家必不會虧待于你。”
大夫被肖沐恒懾人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忙不跌的應道“大少爺放心,小人必定死守此事,若敢說半個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比起被肖老爺禁足在肖府沒有自由,大少爺的威脅簡直都不是事。
“恩,另外想辦法弄到五石散,既然能在肖府出現,京城里肯定有特殊渠道打聽得到。”肖沐恒冷著臉道。
剩下的五石散不多了,不管是想查清五石散是誰用來害他的,還是他自己服用,都必須盡快找到賣家。
毒癮發作時的痛苦跟崩潰,他完全承受不了。
大夫聽到此事,一臉的苦大仇深。
五石散這種東西要是能讓他輕易弄到,也就不叫禁藥了。
他真是太難了。
“小人盡量。”大夫硬著頭皮拱手道。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肖同,去拿一千兩給他。”肖沐恒道。
肖同躬身應道“是。”
大夫吃驚的看著肖沐恒,只聽他道“只要你一心為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肖家雖然被成德帝狠狠扒了一層皮,但肖沐恒自然經商有道,早晚會賺回來的。
以前沒有人脈的時候自己尚且攢下這么大的家業,如今有柳相這層關系,在京城還不更加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