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瑤死了又何妨,在外人眼里,他還是柳相的女婿。
反而柳安瑤死了更好,沒有她占著肖家主母的位置,等事情過去之后,他就能娶自己想娶之人。
想著,肖沐恒的腦中不由得浮現陸襄那張美若天仙的臉,清冷的氣質深深的勾引著他。
不過如今,他更想找出那個害他染上毒癮的罪愧禍首,然后將之碎尸萬段。
“多謝大少爺。”
說罷,大夫便隨著肖同離開。
肖老爺等人離開后緊張的道“兒啊,你就這么把人放走啦,萬一他趁機跑了怎么辦”
肖沐恒面若寒霜的道“爹,這個時候,安撫比軟禁更有用,兔子急了還咬人,到時候再換一個大夫反而更麻煩。”
肖老爺沉著臉“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還是小心為上。”
“恩。”肖沐恒陰冷的點頭“另外傳令下去,捉拿跑掉的那個奴才。”
肖老爺“這個不用你說,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敢對你用五石散,等抓到了這個奴才我定要將他扒皮抽筋以泄心頭之恨。”
肖沐恒沉默不語,心里的怒火卻如海浪翻滾。
兩日后,在僅有的五石散快要吃完之前,肖沐恒從大夫的嘴里意外得知了這東西竟柳安瑤弄來的,可如今柳安瑤死了,知道此事的人還有柳安惠。
肖沐恒驚的腦子里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半晌回不了神。
面前的大夫緊張的直擦冷汗。
真是瘋了,誰能想到五石散這種東西居然是自家夫人搞來的,就是不知道是用來害別人,還是要害大少爺。
肖沐恒瞳孔驟然放大,無盡的憤怒跟憎恨從他的心底直竄腦門,而后蔓延全身。
柳安瑤
這個賤人。
他氣得渾身發抖,如果不是柳安瑤死了,他恨不得掐著她的脖子好好問問,為什么要害他。
難道就因為他被皇上罷官再無入仕的可能,給不了她權勢地位,她就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突然,肖沐恒奪門而出。
大街上,人聲鼎沸,熱鬧不已。
一間普通的茶館內,冬日的陽光淡淡的從白棉窗紙里透進來,薄薄的似一層輕薄的琉璃紗。
爐子上面正燒著熱水,咕嘟咕嘟的冒著沸騰著。
肖沐恒面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周身縈繞著風雪般的寒意。
忽然,門被人推開,柳安惠帶著婢女盈盈立在門口。
她的皮膚白若霜雪,透著點點粉紅,瓜子臉上鳳皮微瞇,端莊秀麗中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嫵媚,其色驕若冬梅。
肖沐恒抬起頭來,目光幽沉的望向柳安惠,似鋒利的寶劍般犀利,叫柳安惠心中頓時感到不適。
走進屋里,柳安惠居高臨下的看著肖沐恒“說吧,什么事”
她的婢女說,肖沐恒身邊的小廝來傳話,肖沐恒約她見面,柳安惠當時想也不想的便要拒絕,可不等她開口讓婢女去回話,就聽婢女說肖沐恒說了,若她不去,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