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亭瞳,就是照亮織田的那輪“斜陽”,是控制織田的所謂“自我”。
織田于是成為了那層將他包裹的鎧甲,混沌的意識以他為主動、為核心,也將他視為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核心與“我”,所以就有了理所當然的保護欲、占有欲、乃至對靠近者的惡意。
但這理所當然的一切并不是被亭瞳操控著的,這些感情來自他混沌的本能,沒有亭瞳的指引,便也自然而然地顯得無厘頭、莫名其妙,且無可辯駁的瘋狂。
而正是因為他本質上是這樣一頭狂犬,所以才需要一個主人給他帶上項圈、指引他的方向成為他被守護的珍寶、也成為他前路的道標。
“”
太宰瞳孔地震,緩緩裂開jg
得到了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沒發現亭瞳織田有什么親密痕跡也不知道abo設定的某人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難道我之前的推測又錯了他們兩個奇怪的關系只是因為這個異能力
亂步萬萬沒想到jg
看透一切的名偵探可不會像魚唇的噠宰那樣開始糾結,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你們異世界玩得可真花啊
亭瞳還在繼續“但是畢竟有我在,所以他也不會真的失控不用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雖然日常充滿惡意,磨刀霍霍向噠宰費佳,但是有亭瞳牽著狗鏈按著口籠,織田是不會違背“自我”的意志真正出手的。
至于對太宰的超標惡意么咳,誰叫太宰是亭瞳的同位體呢
因為身份特殊、本質上是從亭瞳身上割裂出來的意識的關系,織田對自我的存在定義非常偏執且在意,總有一種太宰會代替亭瞳存在的危機感,可不就是對太宰這個潛在敵人充滿惡意嗎
這甚至與什么同位體能相互吞噬、代替之類的事情無關,他就是單純把任何與他“自我”有關的存在都視為威脅并充滿警惕
太宰吐出了一長串省略號。
你們這異能力,還挺邪門
而亭瞳報以禮貌的微笑。
實際上織田現在這種狀態已經是被亭瞳努力糾正過了的,在他剛出現時,幾乎所有靠近亭瞳的人都會受到織田的無差別攻擊,完全過激的保護方式,是脫離了亭瞳獨立存在后的應激反應。
織田作之助并不認為自己是個完整的人,反倒一直想著重新成為亭瞳的一部分,更好地保護“自我”的同時也完全被“自我”支配,如果不是被亭瞳壓制著,他說不定真的會做出那種把自己和亭瞳物理意義上融為一體的事情來。
現在的織田比起最開始已經獨立、完整了太多,他不再是單純按照亭瞳的指令行事,也不會讓本能、完全支配自己從意識里剝離出來的碎片能被培養到這個程度簡直堪稱奇跡。
只不過在劇本組眼中,還是會有違和感就是了。
太宰感覺真的越來越微妙了所以說他們兩個的關系,似乎就是異常異能力帶來的感情依賴
當然發現了太宰的自我懷疑,但亂步顯然對他在真相面前來回橫跳的表演非常感興趣,并沒有糾正他的意思。
而亭瞳去給自己倒了杯水,照常慢吞吞地喝“所以太宰啊,控制一下你的好奇心”別老是去挑釁織田了,非要在死線上橫跳蹦迪是吧不愧是和魔人為敵的劇本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