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我收斂嘛”男人哼哼唧唧抱怨著什么,充滿了假得掉渣的委屈,“我最討厭狗了”
因為每次都是你伸爪子去撩他的啊都說了討厭狗,你不知道狗狗某種程度上都是很老實、好奇心完全不像貓貓那么旺盛的么又沒有肉骨頭,怎么會有狗狗主動去rua貓貓啊。
亂步“”
名偵探抱著自己的零食,對毫無自己是根香噴噴油滋滋肉骨頭自覺的亭瞳打出了一個問號。
憐憫織田和太宰一秒鐘
亭瞳的邏輯和自我認知,今天也很讓人迷惑呢。
織田總算沒有真的趕上去把費奧多爾鯊了,還算有分寸。
太宰毫無感情地捧場“是呢只要躺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好了呢”
以老鼠那種程度生命力都要躺這么久、真的養好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的傷勢,這分寸可真是有到要溢出來了啊
“起碼沒死”亭瞳勉力挽尊。
但太宰已經開始拍桌狂笑了,關于“魔人也有這天”什么的,他覺得值得自己去酒吧干一杯
亭瞳“。”
而織田在一邊弱小可憐又無助,且需要亭瞳的寵愛jg
好像那個掏槍給費奧多爾身上開了好幾個洞、差點真的把猝不及防的魔人一波帶走的頂級殺手不是他一樣,那張過分妍麗的臉上寫滿了“我好柔弱啊”。
不過,只要聽到他說出來的話就完全不會覺得他柔弱了“那個空間門能力者剛好在他身邊,不然廢他一條腿應該是沒問題的”
“沒必要,”亭瞳現在的心情是真的微妙,織田對這個世界費奧多爾的移情真的完全用在追殺上了,武德過于充沛,還有,“你又把果戈里的名字忘了”
到底為什么永遠都記不住果戈里的名字啊,明明記那么多俄羅斯的全名都沒問題,可是卻連果戈里的簡稱都記不住
織田也明白雙方沒真的到不死不休那步,這才沒有給費奧多爾造成什么永久性殘疾,至于多躺一段時間門什么的,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又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果戈里的名字織田篤定“小丑。”
“是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亞諾夫斯基。”亭瞳沉默了一下,匪夷所思所以到底為什么對果戈里的名字這么執著,你是名字記憶障礙了嗎還只針對果戈里一個人
說實話,亭瞳直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織田為什么對果戈里的名字這么差別待遇。
仿佛過敏似的,連一個簡稱都從來不說,人倒是認識,但是稱呼永遠都是“空間門異能力者”“魔人的搭檔”“小丑”“外套”“那張撲克”什么的,問就是名字忘了。
別人選擇性耳聾,你選擇性記憶障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