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灼在顧醫生懷里胡亂的撲騰,小腦袋瘋狂的點著病房的方向,甚至是抬起爪子指了指里頭,著急得不能再著急,知道不能亂嗷,但是小聲的嗷叫都似乎染上哭腔。
顧醫生看著這小狼王急壞的樣子,連忙擼了擼它的腦袋“好了我知道了。”
說著連忙走進病房,順便摁下床頭鈴,讓護士過來一趟。
“現在體溫多少”
“三十九度五,一下子升上來的。”
“青霉素鈉注射了嗎”
“嗯,已經注射了。”
“還有沒有出現其他情況”
“沒有,應該就是心內膜炎引起的高熱。”
“再準備對乙酰氨基酚栓。”
“好的顧醫生。”
冬灼看著顧醫生跟護士在病床邊忙活著,情緒低落的窩在蘇雋鳴腦袋旁,用鼻子蹭了蹭他,但都沒有讓蘇雋鳴睜開眼看它,晶藍色的眼睛里又開始眼淚打轉,小聲的嗚嗚著。
心里的自責跟無力感瞬間席卷心頭,為什么它還不能長大,究竟要怎么樣才能變成跟大爸跟猛男叔叔們那么大呢,它現在哪哪都那么短,還那么矮,怎么可能抱得動主人呢
越想越是悲傷,把腦袋埋進爪子里,eo得哭出聲了。
蘇雋鳴本就是昏昏沉沉的狀態,加上背部固定著石膏,只能趴著,這樣的姿勢已經讓他足夠難受。迷迷糊糊間,就聽到耳畔傳來熟悉的哭聲,他還沒醒就知道是哪個小家伙在哭。
眼睛都還沒睜開,他就伸出手臂,正好摸到了冬灼光滑的毛發,順勢擼上它的小腦袋,呢喃輕聲間充滿著無奈“我又不是死了。”
“呸”
蘇雋鳴“”他不想睜開眼了,竟然被只奶狼給呸了。
冬灼見蘇雋鳴已經醒來,還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氣的它屁股往后一坐,尾巴用力一拍,從后背上看圓滾滾的,氣得跟煤氣罐似的。
“不可以這樣說的”
蘇雋鳴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正好撞入冬灼嚴肅盯著它的小表情,眼角還掛著眼淚那種,就是又兇又軟的小家伙,一時間沒忍住笑了,這家伙生氣真的好好笑
“我開玩笑的。”
“不好笑。”冬灼嚴肅說。
蘇雋鳴又笑了,他把臉枕在手臂上,就趴著側頭看著冬灼生氣的模樣,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舍的情緒涌上心頭,眸底蕩開漣漪。
“小少爺。”顧醫生沒忍住打斷這一人一狼。
“嗯。”蘇雋鳴應了聲。
冬灼見蘇雋鳴不跟自己聊天了,只能不再生氣窩回他手臂里,把腦袋埋在他手心蹭了蹭,小小的撒個嬌。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心臟有沒有不舒服,已經高燒燒到三十九度了,藥打下去也還沒退燒。”顧醫生看著臉色不算很差的蘇雋鳴,雖說也有高燒原因,看起來面泛潮紅,但并不是那種不健康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