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趴著很累。”蘇雋鳴在昏睡之前是側躺著,可能是擔心他這樣睡著發麻,便讓他趴了回,但他現在趴著覺得更不舒服“除此之外沒什么感覺,就是有一點點頭疼。”
“你知道你為什么又發燒嗎”
“為什么”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冬灼的血對你來說有利有弊,這次它又救了你,但是它的血到了你體內就會感染心瓣膜導致你頻繁高燒。現在這邊很難檢查,我們真的得要回去了。”
冬灼聽到顧醫生說要回去的話,立刻抬起爪爪搭在蘇雋鳴的手臂上,一副要抱住他不讓他走的模樣,神情戒備的盯著顧醫生,不悅的沖他嗷叫了一聲,眸底盡是狠戾。
顧醫生頭疼“你不用沖我發脾氣,你自己問你主人,這種情況如果不治療會不會難受,你就舍得看你主人每天不舒服難受到哭嗎”
蘇雋鳴“”他什么時候哭過了“你能不能別騙小孩,它會信的。”
“哭”冬灼聽到這個字眼小腦袋歪了歪,它憂愁的看向蘇雋鳴“主人,你現在是很不舒服嗎要哭了嗎”
“我沒哭。”
顧醫生添了把火,他指了指蘇雋鳴因為發燒有些紅的眼眶“冬灼你看,你主人眼睛是不是紅的,就說明他哭了。”
蘇雋鳴頓時無語“顧醫生,它是狼,色盲,看不見顏色的。”
“才不是呢冬灼能看得見顏色的主人你眼睛紅了,就是哭了,疼為什么不說”冬灼的脾氣又起來了,它板著臉語氣兇巴巴的,四肢端坐得筆直,嚴肅的盯著蘇雋鳴“說是不是疼疼我就給你呼呼”
蘇雋鳴沒忍住笑出聲,他把臉埋進手臂里,被這家伙笑得不能自已,結果扯到背部的傷時又疼,整個人又笑又哭的,笑著笑著也確實是難受了。
這次他非得離開不可了。
四個月了,跟冬灼呆在一起四個月了,一時之間這種割舍的情緒還是有些不想接受。
“不疼。”他摸上冬灼毛茸茸的爪子,自己都沒察覺到聲音變了。
“騙狼,主人你眼睛紅了,肯定就是疼的。”冬灼低下頭湊近蘇雋鳴,歪著腦袋小聲詢問“就不能誠實的告訴寶寶嗎主人也這么不乖的嗎”
或許是距離很近,蘇雋鳴抬起頭,目光撞入冬灼這雙澄澈透亮的晶藍色雙眸,宛若大海那般,帶著寧靜令人向往的溫柔。
“嗯主人這么不乖的嗎”冬灼見他抬頭,用鼻子抵上他的鼻子。
蘇雋鳴頓時間心都軟了,那種不愿離開的情緒就愈發的強烈。
他這個人從小脾氣就倔,家里人喊他往東他絕對會往西,所以就是因為他脾氣是硬骨頭,身體不算好還執意來西北的事被家里人被醫生批評過多少次。
而他堅定倔強的執意都是因為他的軟肋在西北,這群雪狼就是他唯一的軟肋。
現在,冬灼更是他軟肋心坎上最軟的那一位。
就算不是永久的分別,但是冬灼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父親,甚至是有可能將進入人類社會,或者是會去阿布扎比挖石油也不一定,再相聚,或許就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小孩忘形又大,萬一忘了他怎么辦yhugu
“冬灼,如果我走了,你會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