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無辜的聳了聳肩,然后會冬灼豎起大拇指“會監督主人的冬灼是最帥氣的。”
這一說冬灼真的來勁了,立刻拉著椅子坐到蘇雋鳴身旁,作勢要把他抱起來喂。
蘇雋鳴有種突然社死的感覺,畢竟餐廳里這個點用餐的人特別多,他連忙摁住冬灼的手,解釋道“我吃,我自己吃,我會吃完的,我知道你很厲害你別激動,我自己來。”
說完把冬灼手里那盤意面拿回來。
“真的嗎”冬灼單手托腮,撐在桌上直勾勾盯著他“那你吃給我看,吃完我獎勵你。”
蘇雋鳴“”
冬灼撅起嘴,還抬了抬下巴隔空給了他一個親吻,然后笑容燦爛道“哥哥乖,吃完給你親親哦”
蘇雋鳴“”
他似乎察覺到身旁其他人看過來,默默別開臉,試圖當作不認識冬灼,只是個拼桌的,這家伙怎么好的不學總學一些令人難為情的。
顧醫生就沒看過這樣無言以對的蘇雋鳴,頓時笑出聲“你啊,終于找到有個人可以克你的了。以后我就讓冬灼來監督你,監督你吃藥,吃飯,運動,尤其是運動。這一年的運動量減少了很多,不要犯懶了,多動動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只要不是劇烈運動。”
他說著看向冬灼,笑道“冬灼,你大爸說你這一年訓練得很好啊,那你主,哦,那你哥哥的運動情況也就交給你了,能完成嗎你這么厲害肯定可以完成。”
蘇雋鳴被顧醫生這個大忽悠弄得頭疼,這哪里是監督他,分明就是折磨他“你別亂跟他說,他會當真的。”
“沒問題,我會每天監督哥哥的,我可以教你徒手爬樓。”冬灼拍了拍蘇雋鳴的后背。
“咳咳咳”蘇雋鳴被他這一拍突然嗆到,低頭咳了起來,一個是痛的,一個是被徒手爬樓嚇的。
他真的會謝。
冬灼見蘇雋鳴被嗆到眼眶都紅了,頓時手忙腳亂的,他有點不知道要怎么做,然后就看見顧醫生把水遞過來,幾乎是反應過來的接過,遞給蘇雋鳴“是嗆到了嗎”
蘇雋鳴拿過水連喝了好幾口,終于才把哽在喉間的意面吞咽下去。
“好點了嗎哥哥”冬灼擔憂的看著蘇雋鳴。
“就,徒手爬樓是什么運動嗎”蘇雋鳴緩過喉間的不適,放下手中的杯子,半信半疑看向冬灼。
冬灼點頭“嗯,我每天都要狼型負重五公斤跑65公里,中途會換人形負重十公斤完成剩下的路程。結束后就是徒手爬樓訓練,兩棟樓,最后是五千米的游泳。”
蘇雋鳴“”
顧醫生“”
這應該不是普通人的訓練吧。
“如果哥哥你怕徒手爬樓的話,我們負重跑”冬灼湊到蘇雋鳴面前,見他唇邊還沾著點意面的醬,伸手用指腹給他擦掉“或者是你喜歡游泳,我們就每天訓練五千米游泳怎么樣”
蘇雋鳴沉默的靠在椅背上,他先是無言的看了眼顧醫生,眼神里仿佛在說這就是你出的餿主意。
這兩年的體力很明顯不比二十幾歲的時候,之前在西北經常跑戶外,還能說仗著年輕,但現在他已經三十四歲,確實是明顯感覺會有一點吃力。
尤其是今年,他休息了半年,出院后整個人就更懶了。
“那要不拳擊”冬灼見蘇雋鳴好像不是很喜歡這幾樣,他就換了個自己還會的“散打摔跤我都會的,就看哥哥你喜歡哪個運動。”
蘇雋鳴面露苦澀,他欲言又止看著冬灼“乖乖,能不能換一個簡單的,不那么累的,可以坐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