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麥抬頭注視著他。
不一會兒,一杯插著檸檬的薄荷酒就擺在了桌面上。藍綠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宛如夜光的質感,夢幻而純粹,是很漂亮的顏色。
這種酒在這家偏愛烈酒的酒吧里實屬大冷門,黑麥當然知道對方不可能只是突發奇想要嘗嘗鮮。前情報販子的波本總是喜歡打探一些危險的東西,以此維持自身地位。
黑麥看著他,明知故問“波本,你什么時候喜歡喝這個了”
“碰巧聽說了薄荷酒把你從日本公安的圍捕中救走,于是有點好奇這種酒的味道。”波本端起酒杯,杯中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檸檬味。
波本淺嘗了一口,涼辣刺激著味覺神經,薄荷葉的味道直沖腦門。
他放下杯子,呼出一口氣,“很遺憾,看來這種酒并不適合我。似乎在普通的酒吧里,也只有剛成年的學生喜歡點它。”他頓了頓,“聽說薄荷酒也是個年輕人吧。”
“聽說的事情最好不要盲目相信。”
“你在維護薄荷酒”波本敏銳地抬眸,悠悠然地又嘗了一口,唇舌已經漸漸適應薄荷葉的沖勁。
“是啊。”黑麥坦然與他對視。“那又如何呢
黑麥獲救的當晚,是貝爾摩德接他離開群馬縣的。在車上,他只是隨口測試一下貝爾摩德對薄荷酒的態度,提了一嘴薄荷酒可能會受重傷。
結果貝爾摩德在把自己送到醫療點后,直接驅車返回群馬縣方向。
直覺告訴黑麥,薄荷酒絕對不是普通組織成員。因此維護薄荷酒沒準會帶來意外收獲。
“這位薄荷酒的人格魅力還真大,竟然能讓你這樣的人喜歡。”降谷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看來薄荷酒確實是個年輕人。
波本沉默的喝著并不適合自己口味的酒水,他私心希望蓮野與組織并無牽扯。可是,偏偏年齡層對上了。
此刻蓮野誠正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他外套里穿著的是和街頭每個著急回家的上班族差不多的西裝襯衫,還特地搭配了青色領帶。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襯衫比身材足足大了四個碼數,此刻穿在身上像是一件松垮的白色袍子,勾勒著腰身。
初春的雨后總是帶著悶悶的潮濕,因此即使不系外套的扣子也不會感到寒冷。因此偶而也會收到曖昧的視線,不過他完全不在意。
又不是穿給你們看的
街頭大屏幕的晚間新聞報道了連環殺手已經落網的事情,河面夫婦被媒體稱為惡魔夫妻,他們在被審訊時履行約定直接認罪,甚至拒絕了請律師,這也是這起案子能這么快就被報道出來的原因。
記者報道,“惡魔夫妻”的動機是為了給五年前去世的女星賀谷雪復仇,一位不能公開姓名的公安警察在案件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一時間,聚集在大屏前看新聞的人們的議論聲四起。
“竟然和五年前的案子有牽扯,這倆人可真記仇。”
“小道消息當年根本不是強奸,她本來就是賣的,價錢沒談攏罷了。”
“原來如此啊,哈哈哈我記得那個女星我記得長得就很騷。”
蓮野誠默默伸出一只腳猛擊那人的腿窩,對方立刻腿麻了下來撲倒在地上。
“誰誰踹的我”
“不好意思,是我。”蓮野誠笑著說。
“你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