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夏蟲蟬鳴就著熱浪一層一層的襲來,和拍蚊子的啪啪聲混在一起。他們幾個出現的太突然,有幾個站在網球場場邊的學生已經發現了不速之客,警覺的看向他們
但幾人不約而同的忽視掉了這些,眼睛瞪著球場,發出相似的抽氣聲。
“我說,根本不在啊”
毫無疑問,無論是發來信息的隊長們還是傳言中跑來踢館的九重鷹都不見蹤影,讓人懷疑這是否是他們串通起來的一場惡作劇。恰逢此時,網球場內走出一個帶著帽子的高挑少年,直奔幾人而來。及川徹立刻就發現相田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揚起了怎么看都和平時的他不太一樣的皮笑肉不笑。
“這不是相田嗎,怎么突然來我們網球部還帶著這么多人。”
“呀廣島,我只是擔心你們有沒有好好訓練不久之前你們不是被后輩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嗎已經沒關系了嗎”
“不、勞、您、費、心。”
“別這么說,好歹都是同一所學校。”
一同假笑。
“所以說,你到底來干什么沒事快走,別打擾我們訓練。”
相田和及川對視一眼。
“沒人來找你們踢館嗎”
“找麻煩的人姑且只有我面前的這個。”
“那就奇怪了”相田沒在意對方的陰陽怪氣,“那邊說的事網球部沒錯啊等等。”
相田忍不住瞪大眼睛,“難道是另一個”
巖泉迷茫的問,“什么另一個”
一行人在廣島危險的眼神中迅速撤離,相田解釋,“如果不是高中的網球部,那只可能是國中的實際上立海大最出名的是國中的網球部。也就是這兩年的事,那邊有個很厲害的國中生叫幸村精市,去年剛一入學就拿到了網球部的正選位置,當上了部長。之后在七月關東大賽獲勝、八月全國大賽優勝馬上不就是今年的關東大賽了嗎,他們是熱門的奪冠人選來著,名頭響的連我們高中部的都知道。”
幾人中只有及川和巖泉了解一點關于網球的事,但實際上也沒有多少。而花卷和松川則滿臉迷茫,“聽上去好像很厲害”
“超厲害的。”相田強調,“類比一下,就像是排球這邊一年級剛剛入學就贏了全國大賽的級別,而且高中這邊的網球部也沒人能打的贏幸村。廣島就是剛剛那家伙,他是高中網球部的現任部長,之前帶著人打著指導后輩的名號去了趟國中那邊,結果被打的灰頭土臉的跑了回來。”
“這么強嗎”
相田點頭,猶豫了一下,實在是沒忍住,“他們真的很強,關東地區的比賽已經快十連霸了,名副其實的全國水平的選手你們確定宮野發的信息沒錯嗎他真說九重去踢館了嘶”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察覺到大事不妙。
及川徹不得不承認自己心里突然飆升起某種不好的預感。相田口中幸村的經歷有種莫名的熟悉而且不是說是約了朋友嗎為什么會變成現在的詭異狀況啊
追究起來,這最開始確實只是一次朋友間的見面。
自從那場略顯緊促的比賽后,九重鷹和幸村精市就成為了對方手機通訊錄中普通的躺列對象,會互相給對方發的動態點贊的關系。九重鷹一門心思的鉆研排球,幸村精市則忙于各種比賽和社員的訓練。在這種狀況下,兩人直到在不久前的食堂中狹路相逢才紛紛后知后覺。
“我都忘了你就在神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