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島奔襲而來,落地后踉蹌一下才站穩,抬起的雙眼還帶著和巖泉對抗后的兇狠。這份兇狠烈火般狂暴,燙得九重一麻,不自覺的嚼了嚼口腔的軟肉。
“該死啊那家伙怎么那么難纏”
將自己帶入到青城方的觀眾怨聲載道。
九重耳尖聽到,下頜微微繃緊。都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牛島卻恐怖的根本不遵循規律雖說刻意消耗牛島本就是目的,但此刻九重分明感到不安咕嘟咕嘟地開始冒泡。
他們真的能耗過牛島嗎。
啊,是肯定句啊。
他想。
水泡破裂,也只是在湖面濺起微不足道的波紋。從他們決定以及川的戰術來面對白鳥澤開始其實再無回旋的余地,身后的路被親手堵上,想要不被這如雷的歡呼、要強的自尊、對手的強大擊潰,只能破釜沉舟全力以赴。
九重鷹腦海中慢放著牛島剛剛的動作,如果他沒看錯
“抓到你了。”
口干舌燥。
“目前雙方比分1011,白鳥澤領先。”
“白鳥澤這邊的攻勢很兇猛,特別是牛島選手,一人就拿到了7分可以看到他現在仍然活躍在強攻位上”
松川瞄準二號位上手發球,守在瀨見附近的逢坂跨步起球,手臂酸軟的二傳手抬手準備。
兩個副攻左右開弓相互掩護,大平站定在后場。這球傳給天童,而天童對面的松川自從輪換以后就一直盯防他,最后兩人幾乎處于同一水平線上。
天童覺相較隊友來說不擅強攻,但他太了解副攻會做出的判斷了。手腕一轉,瞄準松川的雙臂中間扣球。球險險擠過去,落在九重腳下。
換逢坂大力跳發,青城給出的一傳半到位,及川不得不跑了段距離才喊,“小巖”不過怎么看他的肢體動作都更偏向香取那邊。果不其然,巖泉
是誘餌。
香取謹慎的選擇繞過半成型的雙人攔網,另一側的大平急忙前撲將球墊起。瀨見來不及也沒辦法調整傳球,他讓開位置,“牛島”
“呼”
牛島喘著氣,動作倒是迅敏果斷。
發麻的雙臂、緊繃的肌腱都在警告身體的主人再無余力操控他們的跡象,但最終都在沉默的爆發中淪為兇悍的余響。
天童牙酸的抽著氣,心想自己的胳膊在這會接這球說不定真會骨折。
“咣”
真不管不顧去接球的人只覺得這顆球落在手臂上恨不得自爆,震蕩間的沖擊連骨頭都在咯吱咯吱尖叫。汗水甩到眼睛里,又被迅速眨掉,就像同樣被九重拋之腦后的疼痛。
說不清牛島在那一瞬間有沒有嘗到九重不久前嘗過的五味雜陳。
“反攻”
九重看也不看他,扭頭喝道。
青城一傳到位,及川躍躍欲試,球飛向四號位高空。
九重沒挪位置,他還在那站著。
天童一個激靈,心中狐疑,不像是他。眼看九重蓄力,硬生生的忍住攔網的沖動。
近堂攔了一半網才發現天童沒跟上,震驚的眼神還沒投以譴責,巖泉突然從九重身后竄出。
“這啥啊”
天童這時才匆匆起跳,不惜把罵罵咧咧的近堂撞飛,但巖泉假裝強攻,實則抓準天童雙臂之間的縫隙,把球送了過去。
“niceba,巖泉。”
“干得漂亮”
“媽的。”近堂捂著腰從邊線外走回來,“能不能心有靈犀一點我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你撞飛了。你打個信號我還能撐一下你。”
“dontd不過近堂你連天童你都撐不住,回去加訓吧。”
“心有靈犀”天童抖了抖,“好惡心哦近堂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