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祝弦月淡淡的對小白說著,然后把手里的抹布扔在了桌子上。
她倒像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蘇天流,一個研究員啊他來找無面是為了什么呢
祝弦月一邊漫不經心的收拾著剩下的碗筷,一邊聽著小白在她耳邊慌的像房子著火一樣的聲音。
“那,那怎么辦啊”
小白如果有腿,這會一定在滿地亂竄。
“但是既然你這么說,那么我就懂了連蘇天流都來找你了,那一定是天大的大事”
“我就知道那群人一定會把事情搞砸的”
祝弦月在小白痛苦的哀嚎聲中,又默默的把一個碗沖了水。
左舟聽到無面以后,就把電話從免提模式切換成了聽筒模式。
他把電話扣在耳朵上,盡量不讓那邊的無面聽到。
然而,左舟不知道的是,店里的電話早就已經被小白給侵占了。
所以,此時此刻蘇天流的聲音完完全全的進入到了祝弦月的耳朵里。
“我只是聽說最近有一個傳言。”蘇天流有些焦急的道。
“說是無面并沒有死,而且還活著”
左舟的呼吸微不可查的停頓了一下。
什么傳言
這傳言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蘇天流那邊并沒有賣什么關子,而是直接說道,“所以,我想問問血紅之手將軍,您知道這件事嗎”
屋子里一片寂靜。
左舟轉頭看了看祝弦月。
無面一直在低頭刷著碗,自從進了這家飯店之后,他就一直表現的像個在平常不過的小工一樣。
此時此刻,他甚至連蘇天流的電話都沒怎么感興趣,只是一心一意的刷著碗。
那雙曾經操縱著機甲的手,現在就泡在漂浮著洗潔精的碗里。
左舟看了兩秒,然后對著電話那頭的蘇天流說道
“抱歉。”
“我最近并沒有關注外面的那些事。”
“是,是嗎”
電話那頭的蘇天流在聽見左舟的回答后,流露出了一絲不太容易察覺到的失落。
他心說,無面果然沒去左舟那里。
只不過
蘇天流的內心還是隱隱有那么一絲不甘。
他非常迫切的希望找到無面的蹤跡,而對于蘇天流來說,左舟就是個希望非常大的人選。
“好的,那麻煩了。”
蘇天流嘴上這么說著。
然而他心中卻冒出了一個念頭。
不能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放過左舟那里。
因為哪怕現在無面并沒有去那里,可是過一段時間,他可能也會去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非常有必要在左舟那里多放幾個人。
蘇天流的腦海里隱隱約約的冒出了這個念頭。
蘇天流這邊正想著的時候,左舟倒是非常干脆利落的“啪”的一下把電話掛斷,然后轉頭開始繼續炒菜。
祝弦月也繼續干著自己手中的活,屋子里保持著一種奇怪的沉默。
終于,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左舟忽然間開口問道
“剛才那個電話,是你的一個老熟人打來的。”
祝弦月把自己手中的盤子放到了一邊,表現出了一副茫然的樣子。
“誰”
“裝的可真像啊。”小白看不過去,在祝弦月的耳邊默默的說道。
祝弦月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明明剛才把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這會兒卻裝無辜,令小白這個機器人都看不下去了。
“不過,既然圣利文城出事了那么他們是不是想要找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