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鄙視了祝弦月一會后,卻又忽然興奮了起來。
“對,應該是這樣沒錯。”祝弦月道。
“我就說我就說他們那群家伙根本就不行吧”小白一瞬間在祝弦月的耳邊就變的非常的得瑟。
他那個得瑟的語氣,祝弦月甚至都能腦補出叉腰的小表情。
“果然,誰都不行,只有無面最厲害”
祝弦月聽著小白的聲音,心中微微的嘆了口氣。
在她哥活著的時候,小白恐怕就一直堅信著她哥最厲害。
哪怕無面后面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這世界上絕對相信她哥的,也就只剩這臺小智腦。
本來以祝明月的能力,能夠讓小白這么得瑟的機會有很多。
可惜,現在看來,這種機會大概寥寥無幾。
而且,眼下就算小白再得瑟也沒用,因為她哥已經死了。
祝弦月并沒有打擾小白,就安靜的讓他得瑟完。
“哼。”小白哼了下鼻子。
“既然他們知道了無面的厲害,那么如果不拿出點誠意,我們絕對不會回去”
祝弦月在心里輕聲笑了一下。
“不,就算是他們拿出了誠意,我們也不會回去。”
小白的聲音忽然頓了一下。
祝弦月心里明鏡似的察覺到了小白的這一點點停頓,也裝作沒發現小白那從興奮漸漸變小了的聲音。
過了一會,祝弦月聽著小白在她的耳邊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話。
“為什么他們拿出了誠意,我們還不回去啊”
“他們不是已經認錯了嗎”
“他們已經承認無面是最厲害的人了。”
“既然他們都承認了,那咱們就回去好不好”
祝弦月在心里又嘆了口氣。
然后她語氣冰冷的道,“不好。”
小白,“”
“打住,不要在這里給我裝可憐。”祝弦月提前說了一句,制止了小白做出能讓她心軟的舉動。
“你跟我哥就是因為脾氣太好了,所以一直以來才被他們吃的死死的。”
“但是我脾氣沒我哥那么好。”
“為什么”小白不服的喊道。
“因為”祝弦月停頓了一下。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忽然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因為,無面現在已經不需要他們的道歉了。”
“這種沒有意義的東西”
“現在已經沒什么用了。”
左舟看著無面的回應。
他心中此時此刻也隱約有點焦急。
因為,左舟也大概猜了出來圣利文城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
別人或許都不了解蘇天流這個人,但是左舟可了解他。
絕對的天才。
但同樣的,也眼高于頂。
左舟就從來沒聽見過他這么焦急的尋找過某個人。
這種樣子,就像是不顧體面了一樣。
左舟內心也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倒是知道無面跟蘇天流曾經有過一段非常不愉快的經歷,那次吵架,幾乎驚動了整個高層。
當年無面還是大將軍的時候,蘇天流就帶頭在學術方面排擠無面。
那時候的蘇天流研究所才是世界第一的研究所。
這么多年以來,海格特國無數尖端的發明都出自于這個研究所。
左舟是一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本身對于這些精密的東西都不太懂,所以對這種研究人員自帶一種敬重。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