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小白突然卡殼的聲音里翻閱筆記本。
雖然祝弦月不清楚那個法梔子特意過來看她究竟是為了什么,不過,既然有了別人當“眼睛”,那么祝弦月當然不介意演一演戲。
第八區老大的這雙眼睛,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其他人的眼睛要有用的多了。
祝弦月從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了一瓶被她藏了很久的試劑。
基因改造試劑。
這個東西自從買到以后,祝弦月就從來都沒有用過,因為她拿不準這個藥品使用后的成功率。
然而,從上一刊漫畫后祝弦月的試驗和評論區的反饋里,祝弦月忽然間覺得這個東西最近有一試的可能性。
她在筆記本上勾畫出復雜的關系網,然后又一點點的把它給涂掉。
“完了,這不亂套了嗎。”畫到最后,祝弦月干脆把筆一扔,看著天花板發呆。
楚德的事情的確出乎意料,可以說是打破了她的大部分計劃。
她也著實沒有想到,身為死敵,楚德在那種情況下居然還會關心她哥。
他們倆在圣利文城的最后一段時間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對于祝弦月來說的確是個很值得研究的課題,她雖然不怎么喜歡讀書,但是對于這種事倒挺喜歡瞎琢磨。
尤其是人心這種事,祝弦月琢磨起來最有動力。
她把手機打開,調到了漫畫的評論區,看著那上面的回復。
其實一個人的能力再怎么樣也比不過一群人的。
祝弦月深知這一點,所以她此時此刻并沒有選擇自己去琢磨這件事,而是看向了評論區。
上一刊的評論區爆炸的景象現在還歷歷在目,點進評論區的時候,祝弦月都被那個數量給震驚到了。
當然,評論區爆炸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無論是誰看見了一本漫畫的主角在昏睡中還能不自覺的說出那樣的話,恐怕都會爆炸的。
也就是在那一刻,祝弦月才突然第一次用一種堪稱神奇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這本漫畫的主角。
“其實我不是很理解他們那個世界的人都是怎么想的。”
祝弦月忽然說道。
“這又是怎么一說”小白或許是已經跟祝弦月混熟了,多虧于他強大的學習能力,他現在已經逐漸擺脫了一副情商為負的模樣,偶爾也能跟上祝弦月的思路。
“我說不清楚這種感覺是什么,但是我老覺得他們那個世界的人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天真。”
祝弦月想了半天,用了一個她認為的最適合的形容。
就像楚德這個人一樣。
祝弦月從來沒想過,身為敵對國家的將領,居然會在私底下關心另一國將軍的事。僅僅可能只是因為看對方可憐。
一說到這,祝弦月忽然明白自己覺得那個世界的人都很天真是什么原因了。
這種天真時常讓祝弦月懷疑楚德來之前究竟是在一個什么樣的世界。
從他們的評論和交流中,祝弦月注意到他們從來沒提起過貧民窟,然而,她不是很能想象的出那個世界的樣子。
“我如果碰到一個可能會對我有威脅的人,那么我可能做夢想的都是要如何弄死他。”祝弦月對小白道。
“可憐對手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太奢侈了,也不是我的性格。”
“所以你說這個楚德是不是腦袋有泡”
“就是,我也覺得。”小白在這個問題上跟祝弦月站在同一陣營。
他們一人一智腦在那里商量了半天,最后終于得出了楚德腦袋有泡的結論。
“腦袋不好使就好。”祝弦月道。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腿。
“比較好忽悠。”
雖然對于楚德居然對無面有“可憐”的這一種情緒有些好奇。
然而,對于祝弦月來說,利用這一絲可憐才是她目前最需要做的事。
但是,沒有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