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在笑話過楚德的天真以后,臉上的表情忽然在一瞬間消失了。
她獨自站在破舊的屋子里。
微弱的光芒透過破碎的窗戶,照到了地面上。
這些破碎的玻璃散落在地面上,是貧民窟里最常見的“珠寶”,陽光透過這些玻璃,折射出破碎而又七彩的光。
“原來”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我哥千夫所指的情況下,曾經可憐過他嗎”
祝弦月說道。
她現在腦子有點亂。
所以,她也不明白自己此時此刻究竟在感慨些什么。
太太
楚德的妹妹聽見自己企鵝群里的連環奪命ca,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筆都掉到了桌子上。
自打上次預測失敗后,她就躲了幾天,然而無論躲到哪里,都會接到這位太太的私信。
太太楚德和無面是不是能成那邊的太太興奮到變形。
楚德的妹妹一哆嗦,手中的筆又掉到了地上。
“成什么成成不了的。”她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
這件事說起來很奇怪。
楚德在漫畫里沒腐向c的時候,楚馨一個勁在旁邊起哄,讓他搞一個腐向c。
結果,當楚德突然扔了這么個大炸彈到漫畫里時
楚馨聽見那些別人說她哥有c的話卻怎么聽怎么別扭。
這種感覺大概就像是某種恐怖谷效應一樣。
她強忍著想要反駁的想法,聽著那個人在她的耳邊喋喋不休。
驚了太太我真的驚了
我做夢都沒想到居然能收到這么大的糖
這倆人在圣利文城里究竟經歷過什么
為什么楚德連做夢都能說出那種話來
“你冷靜點,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么。”楚馨耐著性子跟對面的人解釋。
“他們兩個只是在圣利文城里做對手太久了而已。”
聽著那邊逐漸安靜下來的聲音,楚馨繼續解釋,“畢竟是圣利文城那種危險的地方嗎。”
“鬼都知道圣利文城那個地方究竟有多么的折磨人啊。”
“哪怕是虛假的陪伴,也會對對方產生一點點依靠的感覺,這都是很正常的了。”
楚馨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明白的了。
她正舒了口氣,心說永遠能給一個無辜的孩子拽回正途,結果,她聽見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后,忽然發出一聲怪異的呻吟。
天啊太太,太會嗑了。
被你這么一說,簡直更好嗑了
楚馨沉默了幾秒,然后平靜的掛斷了電話,接下來撥打了另外一個號碼。
楚德還在沉睡之中,就突然被他妹吵醒了。
他還沒弄明白他妹妹給他打電話來干嘛,就聽見了電話里傳來了宛如從史前穿越過來的猛獸回響
“下次碰見無面,別給我手軟”楚馨怒吼道。
楚德聽著他妹妹的話,一臉懵。
這大晚上的突然提無面干嘛
“給我打”楚馨繼續怒吼道。
“不是你死,就是他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