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收到的回信僅僅三個字,多一個的標點符號都沒有,晏渡從來不會過分的黏人和掌控他的動向,嘖。
厲褚英把手機蓋在了桌上,看到桌上的鋼筆,把鋼筆滾了一下,鋼筆滾到了電腦后面,他拿起文件看了幾眼,伸手去摸鋼筆時,又摸了個空。
夜色漸深,公司大多數的人都已經下了班,只有外面的助理還在陪著加班,辦公室內光線亮堂,門外響起敲門聲,厲褚英頭也沒抬的道了聲“進來”。
人走到他旁邊,把咖啡放在了他手邊
“厲總,你的咖啡。”
聽到聲音,厲褚英簽字的筆尖一頓,扭過了頭,晏渡一手撐著桌邊,弓著腰,皮帶緊束的襯衫彰顯出了勁瘦的腰線,白襯衫領口打開,往下墜著。
厲褚英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眼“你怎么來了”
“查崗。”晏渡說,“突擊檢查,看有沒有背著我,干什么壞事。”
厲褚英哼笑了聲,心情又好了起來,松了松領帶,端著咖啡抿了口“這咖啡你泡的”
“嗯,搶了你助理的活兒,是不是得給我點加班費”晏渡道。
“還想要加班費”厲褚英放下咖啡道。
“不好喝”
“難喝。”
“那別喝了。”
“晏助理,這就是你工作的態度”
晏渡一頓,輕笑一聲“我的工作,又不是干這個的。”
桌子底下,白色的運動鞋的鞋尖抵了抵厲褚英黑色的皮鞋,晏渡后腰倚在桌邊,鞋尖勾著厲褚英西裝褲的褲腿,行為舉止不端,語氣卻是懇切的“要不,再給個機會,讓你看看我工作的態度,怎么樣”
厲褚英呼吸一滯“別亂來。”
“這就亂來了”晏渡附在他耳邊問,“厲總,不想嘗嘗小助理的滋味嗎”
操,這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助理。
“發什么騷。”厲褚英喉結干澀的滾了滾。
晏渡笑了兩聲,直起了身。
“讓你走了嗎”厲褚英拽著他衣領把他拽了下來,晏渡襯衫扣子崩了兩顆,厲褚英摸了摸他的臉,聲線游離,“玩忽職守”
晏渡頓了頓,挑眉問他“厲總想要我怎么樣”
“既然來了,就干你該干的活。”
“我會好好表現的,厲總。”
當老板說的話,員工不能不聽,當然處處也是以老板為主,得詢問老板的意見,親個嘴,也要問他感覺怎么樣,能不能伸舌頭,這叫厲褚英回想起了從前晏渡要他教他怎么親人的時候。
裝的。
媽的,現在這個模樣,這個語氣,跟那時候,一模一樣。
“唔”厲褚英被抱著坐在了桌上,想起外面還有人,推了推晏渡,晏渡問他怎么了,厲褚英喘了口氣,啞聲道“門沒鎖。”
晏渡說“厲總原來喜歡玩刺激的。”
厲褚英“”
桌上的文件散亂,黑色的襯衫固定扣在皮膚上留下了印子,圓珠筆從桌上滾落到了地上,兩人心跳的節奏似變得整齊一致。
辦公室里的那扇門從始至終都沒人來開過,厲褚英半推半的被小助理吃了個干凈,他靠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著晏渡撿著地上的文件。
“明天有人來收拾,你別管了。”他嗓音沙啞道。
晏渡“上面有些臟了。”
厲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