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文件放在桌上“你這段時間經常熬夜抽煙。”
“怎么了”
“對身體不好。”
“你說我年紀大”厲褚英狠狠的抽了口煙,被嗆著了,咳了幾聲。
晏渡“我什么時候說這話了”
“你不就是那個意思”
“我哪句話那個意思了”
“你就是。”
“找事兒是吧”晏渡道,“行,你抽,我以后要能活得久還能找個二春。”
厲褚英“你敢”
煙頭在煙灰缸里被摁成了直角。
兩人大眼瞪小眼,晏渡坐在了沙發邊上,問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厲褚英道還想問他有什么事,天天不著家。
厲褚英手
機響了起來,本不想理會,拿過一看,是他媽打來的電話,按照時差,那邊差不多是中午,他接了電話,電話那頭他媽問他今年的生日怎么安排的。
厲褚英才想起,快到他生日了。
晏渡只聽到厲褚英應了幾聲便掛了電話,厲褚英看向他,晏渡也看著他,挑了挑眉頭。
厲褚英慢慢的緩了過來,胸腔里充斥著無法言喻的情緒,似絲般把心臟裹了起來,他握著晏渡的手捏了幾下,問他是不是準備禮物了,準備了什么。
還沒到日子,晏渡自然不說。
“晏渡。”厲褚英問他,“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嗯”
厲褚英說出國玩玩。
晏渡很快反應過來“見你爸媽”
“你想見就見,不想見也沒事。”厲褚英想帶他去見,又怕提的太突然。
“我想。”晏渡說,“我想見。”
就像厲褚英對他一樣,一切跟他有關,都想去了解。
厲褚英心底陡然涌上一股沒法形容的舒坦和喜悅。
去往國外的日子定在了厲褚英生日的前兩天,厲褚英他家那邊一直知道他有對象,但他沒細提過,他們也只知道個大概。
“親愛的旅客朋友們,我們已經安全到達”
廣播里的女聲端著播音腔,用中文和英文播報了一遍飛機即將落地的提醒,晏渡閉著眼壓著鴨舌帽坐在厲褚英的邊上睡著,聽到廣播,抬頭活動了一下脖子。
厲褚英跟他說了些他家里的事,讓他不用緊張,晏渡緊張談不上多緊張,不過見對象家里人這種事,也是第一次干。
人生總會有很多個第一次。
兩人下了飛機,機場有人來接應,厲褚英他媽和他爸都來了,厲褚英給他看過他爸媽的照片,厲褚英的眉眼跟他爸更像,不過他爸不似他這般攻擊性強的鋒芒畢露,更為內斂溫和,他媽是個清冷美人,氣質如蘭花一般淡雅,夫妻倆都保養得很好。
晏渡在外一向能裝,大方得體的和他們打過招呼,英俊的外貌和舉止有禮讓厲褚英父母對他印象很不錯。
他們到這邊正好是上午,明天是厲褚英的生日,四人一塊吃了頓午飯,席間的聊天也很和諧。厲褚英他爸下午要去公司,沒有多留,他媽道這附近有一片景區,坐船沿途的風景都很漂亮,問晏渡要不要去玩玩。
“我帶他去吧。”厲褚英道。
他媽便也不打擾他們小情侶了,送他們出了門。
今天太陽很大,兩人去湖邊的途中,進了一家店買了兩個帽子。
到了這邊,路上隨處可見的都是金發碧眼的人,晏渡和厲褚英穿戴著救生衣坐在船上,開船的是一個棕色頭發的中年男人,很健談,說話也風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