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心中一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繡芬這個名字,十分老土,在鄉下簡直隨處可見。
十個農婦里,喊一句繡芬,估計都有三四個回頭。
繡芬應該有自己的姓,只是她沒提,白琴也沒問過,大家都不知道罷了。
繡可是皇帝御賜的姓,繡芬以前又沒和姚家人接觸過,哪有可能扯上關系。
白琴連連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
只是要是被白家和姚家的人知道,觀音賀壽圖刺繡的主人是繡芬,那繡芬豈不是要成為姚家和白家的座上賓了
想到這,白琴宛如萬蟻鉆心,面容都快扭曲了。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被趕出白家的喪家犬,已經成為了李國杰的恩人,要是再成為姚家的座上賓,這對母女,豈不是要徹底騎在她的頭上了
白琴心中各種雜亂思緒亂飛,她深怕白家人看出她神色異常,要是懷疑到她頭上,詢問她是否知道刺繡的主人是誰,在白啟智的逼問下,白琴還真不一定能守得住秘密。
想到這,白琴頓時站不住了,立刻轉身朝門外走去。
必須想個辦法,把繡芬和沈惠惠弄回去,大不了南省的別墅給她們就是了,絕不能讓她們再留在京都作妖了
一回到家,白琴立刻撥打了國際電話。
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未接通,要是平時,白琴就放棄了,但是今天情況特殊,白琴又撥打了幾次。
終于在第四次撥打的時候,終于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蘇心憐的聲音“喂,媽。”
“心憐啊,不得了了,發生大事了”
白琴立即將今天發生的一切,一一說了出來。
自從來到京都之后,那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應接不暇地發生,白琴整整說了大半個小時,才將全部經過說完。
白琴已經不是第一次找蘇心憐商議事情了,每一次蘇心憐都能平靜地聽完,給自己出謀劃策。
但這一次,電話那端卻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白琴等了片刻,都沒等到蘇心憐的聲音,差點兒以為電話出問題了,連忙道“心憐心憐你能聽得到我的聲音嗎你在聽嗎”
“我在。”蘇心憐道,“你說,她們在壽宴上救了個人,成為李國杰的救命恩人,連繡芬的刺繡,都被姚家人撿到,現在白家和姚家一起發動,在找繡芬”
“對啊”白琴道,“怎么辦啊,你趕緊出出主意。”
“我之前不是千叮嚀萬囑咐,進了壽宴之后,一定要牢牢盯著繡芬,不能讓她們有任何接觸白家人的機會嗎,你怎么就給她們找到機會立功了呢”蘇心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