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憐聲音甜甜的,柔柔的,要是一般人,只注意到她的輕聲細語,怕是注意不到蘇心憐的情緒。
但白琴畢竟是蘇心憐的母親,從小看著女兒長大,這么多年的朝夕相處,她立刻從話中隱晦地感覺到蘇心憐的指責。
白琴今天已經受了夠多委屈的了,別人給她臉色看就算了,蘇心憐可是她生出來的女兒,白琴自然是不能容忍的。
她臉色微變,立即反駁道“我沒給她們接觸白家的機會啊,老頭子確實把他們趕出來了,但壽宴上那么多人,我能攔著白家人就不錯了,總不能一個人都不讓她們接觸吧,這也不可能成功啊”
“那刺繡圖,為什么不收好,還要讓姚家撿到”蘇心憐道。
“這個誰知道她的刺繡會這么值錢啊我之前和你說過繡芬會刺繡的事情,你不是也說,不用當一回事嗎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現在出事了,你竟然反過頭來怪我”白琴理直氣壯地道。
蘇心憐又是一陣沉默,無奈地道“我沒有指責您的意思,您可是我的媽媽。”
“沒錯,我可是生你養你的母親,沒有我,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我們一家的利益,都是捆綁的。”白琴道,“那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蘇心憐緩緩道“很晚了,媽媽你先去休息,放寬心好好睡個美容覺,等睡醒后,我再告訴你下一步計劃。”
這種話,蘇心憐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
每次遇到比較麻煩的難題,她都會勸人去睡覺,有什么事睡醒以后再說。
一開始白琴還將信將疑,不過每次睡醒后,蘇心憐都能給出完美的計劃,慢慢地,白琴也越來越信任蘇心憐。
此時聽到蘇心憐又說出這樣的話,白琴沒有多想,將電話掛斷后,洗漱一番。
蘇濤常年在外頭忙生意不回家,此時家里只有白琴和蘇志宇兩個人。
見蘇志宇房間燈還亮著,隱約傳來打游戲的聲音,白琴剛想進去催蘇志宇早點睡覺,下一刻,一股無法言說的困意襲來。
原以為白天經歷了那么多事情,晚上一定會睡不著的,沒想到居然還是困了。
每次和蘇心憐打完電話之后,都會犯困。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出現過類似的現象。
人年紀越大,睡眠質量越來越差,睡眠的時間也會越來越短,有的老人甚至躺在床上一整晚,都沒法好好入睡。
對于大部分人來說,能睡是一種福氣。
所以從很早以前,蘇心憐在家中就很得寵,大家都喜歡找她聊天。
白琴雖然還不至于是老年人,但向來注重保養養生的她,也非常看重自己的睡眠。
此時她只當自己找女兒傾訴完之后,心情變好,壓力變小,才開始犯困。
白琴當即瞇著眼睛躺到床上,眨眼便陷入了香甜的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