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要求是不合法的,蘇濤犯事,有人證有物證,是被警察當場抓獲的,證據確鑿,沒有打官司的余地。”負責窗口辦事的警察道,“作為家屬,您可以進去探視,或者和蘇濤聊完之后,會改變想法。”
白琴冷笑,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跟著警察走了進去,終于見到被關在里頭的蘇濤。
蘇濤還穿著幾天前的衣服。
連續這么多天關在里頭,沒洗頭沒洗澡沒換洗新衣服,就算他那一身衣服再昂貴,此刻也變成了一堆皺巴巴的破布。
再加上他當初是喝了酒被抓進來的,一聲熱汗酒味混在一塊兒,那味道別提多難聞了。
白琴和蘇濤雖然沒什么感情,但說到底,畢竟是名義上的夫妻。
私底下的時候,她對蘇濤嗤之以鼻,但現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她和蘇濤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見蘇濤模樣如此慘淡,像一條臟兮兮的流浪狗,白琴雖然不至于心疼,但還是有種自己被羞辱的氣憤。
“承軒才剛回國,就出了這檔子事,我算是知道,白家為什么躲躲閃閃不露面,原來早就考慮到了這些。”白琴生氣地道,“早就料到商場如戰場,有的人見不得別人賺錢,見不得我們過得好,但我們偏就要發財給他們看”
蘇濤被關了多日,乍一見到白琴,就像見了祖宗一樣,激動得恨不得跪下求白琴把他撈出去。
結果不等他開口,白琴已經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已經聯系了人去打點了,律師也在外頭候著,過一會兒心憐會帶著承軒一起過來,敢在關鍵時刻阻攔我白琴的財運,我跟他們沒完”白琴說著,見蘇濤頭發油膩,渾身散發著惡臭,點了點頭道,“你就保持這個狀態,一會兒承軒過來,給他看看你這副模樣,打狗也得看主人,要是承軒能主動出手,就更好了。”
蘇濤聞言,原本到嘴邊的解釋,一下子就咽了下去。
繡芬是白家的女兒,他發現自己娶錯了老婆,去找繡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再說了,他只和繡芬短暫接觸了一下,連繡芬的手都沒好好摸一下,一個早就被男人玩膩了的老女人,至于一副貞潔烈婦的嘴臉么。
在警車里,他不住地對繡芬和盛云濟道歉,原以為他們會原諒自己,把自己放走,沒想到還是被關了進去。
而且因為是拐賣婦女,造謠生事被抓進來的,就算在關押的罪犯中,也屬于最底層,這幾天,蘇濤還被特意好好“照顧照顧”了一下。
蘇濤心中怎么可能沒有怨氣。
原本想著,盛云濟得罪不起,既然白琴已經來了,趕緊把他救出去,離開這個噩夢一樣的地方。
但此刻聽白琴的意思,她打算利用這個事情賣慘,徹底拉攏霍承軒
難道白琴想讓霍承軒和盛云濟對上,為他主持公道
想到這,蘇濤的心一下子就火熱起來,不過下一瞬,又立即冷了下去。
別說他了,今兒就是白啟智被關在這里頭,白琴也不可能為了他們,去冒這種險。
這期間定然是發生了什么誤會,不過目前情況,顯然是朝著對他有利的方向發展的。
蘇濤這樣想著,當即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不好奇我怎么被關進來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