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蘭彎腰把衣服撿起來,淡淡的回了一句“找了,沒找到。”
“沒找到你就不知道回家問問嗎這還要我教”
鐘玉蘭并不理會他的無能狂叫,把衣服收起來回了一句“我會找的。”只不過不是專門為你找的,說完就出門洗澡去了。
葛淮只覺的萬事不順心,氣的一腳踢在桌子腿上,結果沒注意把自己腳趾踢骨折了,疼的他嗷嗷直叫喚。
半夜被葛家人送去了醫院。
魏萱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開店這天,從蔣母嘴里聽說的。
營業執照辦下來,兩人都想盡快把店開起來,所以隨便拾掇一下就開業了。再怎么說也是喜事,就請了親戚過來熱熱場子。
蔣姑姑沒來,托蔣母帶了句話,說是葛淮昨天進醫院了,要人照顧,身邊離不開人,這次就不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她第一反應就是活該,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報應吧
當然面上還是要擺出一副關心的模樣的,當時她怎么說的來著
哦,她問婆婆表弟傷的嚴重嗎需不需要我和蔣澈去看望一下
婆婆說不用,然后她就聽話的把這事放下了。
她忙著呢,她只有一個人,所以暫時兩家店只開了一家,至于另外一邊則暫時被她用來放置她和閨女的東西了。
店里也沒有怎么裝修,就擺了兩個架子和一個柜臺。
暫時也沒有多的東西賣,主要就賣魏家拉過來的糧食和雞蛋這些東西。然后門口再放一個爐子,把鹵肉放到上面,這就沒了。
糧食和雞蛋按照魏家收的價格提高一點,賣出去魏萱和蔣澈也還有得賺,這是走薄利多銷的路子。
鹵肉就賣的非常好了,經常兩壇子都不夠賣。隨著開店時間越來越長,老顧客越來越多,鹵肉就賣的越來越好。
半個月后的這天晚上,夫妻兩個數完當天的營業款后,魏萱就提出想再招一個人來幫她看店的想法。
“主要是馬上天氣越來越冷了,圓圓中午再在店里睡肯定要凍著,再招個人也就不會把我困在店里了。”
蔣澈肯定不會反對啊,他巴不得媳婦多歇歇呢,只是“這要找個靠譜的人才行吧,不然人家收錢我們也不放心啊。你別急,這事得讓我好好琢磨琢磨。”
魏萱則道“其實也不一定,店里有多少東西都是固定的,像鹵肉我每天做多少心里都大概有數,糧食更不用說了,多少斤一稱就出來了,只要每天把賬做好,也不怕別人會起什么私心。”
前世那么多連鎖店是怎么開出來的要都靠人自覺那是不可能的,再親的人,遇到利益都會鬧翻。
說到底還是得靠制度,只要做到賬目清晰,誰想從她這貪到一分錢都不能夠的。
蔣澈還是覺得錢這個東西放在陌生人手里不太放心,但媳婦說的也有道理,只好退一步。
“不一定非要找親戚,那最起碼也得是知根知底認識的人吧”
魏萱就看他“你有合適的人選了”
還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