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么,就說中午吃飯的事,以后一個月多給五塊錢讓他們自己回去吃。”
魏萱把袋子和籃子遞給蔣澈,又從他手里抱過孩子。
“早就該這樣了。”蔣澈說著打開袋子看了眼“我就說我忘了什么事,還好你拿了,不然我看這些果子估計今天就得賣完。”
“行了,別墨跡了,快走吧。”魏萱坐上后車座,蔣澈一腳瞪著自行車就動了起來。
中午吃過飯,魏萱帶孩子睡覺,蔣澈則要出門去找裝修師傅。
這次找的師傅是認識的,就是之前幫他盤炕的那個魯師傅。
魯師傅在四合院里轉悠了一圈問他“這院子是你的啊”
“是啊,怎么樣整理起來費事嗎”
“有點,你看這上面的瓦片都松動了,不過你要是只想先把廚房收拾出來倒是簡單。給我三天時間就行了。”
那倒是挺快的,蔣澈最終還是決定把左廂房靠進門的那一間做為廚房,然后在里面砌兩個灶眼,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方便的很。隔壁兩間房也收拾出來,放糧食。
既然要放糧食肯定要做好防潮,這三間屋子蔣澈就交給了魯師傅負責,兩人說好一個星期來驗收。
事情辦完,蔣澈看了眼時間,覺得這個點爸媽應該也下班了,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一趟蔣家,昨天他放了這么大一顆雷,總得去看看爸媽的反應吧,別再被氣壞了就麻煩了。
有句話叫好的不靈壞的靈,蔣澈剛到蔣家門口就被隔壁鄰居告知,他媽在醫院呢。
壞了,不會真是被氣到醫院去的吧,蔣澈謝過鄰居轉頭就往醫院跑。
可他剛轉身跑遠,鄰居之間就議論了起來,都在猜蔣母這回會不會又是被蔣澈給氣進醫院的。
蔣澈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被聶元德給害了,他趕到醫院的時候,蔣家人除了三個女婿外全都在呢。
氣氛也很是不好,看見蔣澈來了,蔣母坐起來指著他對蔣二姐道“你小弟也來了,這件事是他發現的,你今天當著我們全家人的面說一說,你為什么就不肯跟那個畜生離婚。”
蔣澈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二姐,為啥不離婚啊他連離婚后怎么收拾那個混蛋他都想好了,結果卻卡在了二姐這,不離婚他的計劃肯定就沒法實施。
所以他問將二姐“二姐,這樣的男人你還不早點扔了干嘛這次有我們全家人給你做主,只要你說離婚,他不敢不離的。”
半天,蔣二姐才紅著眼眶說了一句“可,離婚了孩子怎么辦”
蔣母就道“孩子我幫你帶,我不上班了專門給你帶孩子都行。”
蔣二姐不說話了,反正到最后誰也沒能說服蔣二姐,蔣父就讓她們都走,留他跟蔣母兩個人靜靜。
走出病房,蔣澈就問蔣大姐和蔣三姐。
“你們說,二姐這是圖啥,這事我咋就搞不清楚了呢”
“哎,大概是為了孩子吧。”
蔣澈就搞不懂了,媽不是已經說了孩子她給帶嗎
其實蔣大姐挺能理解妹妹的,這么大年紀的人了,現在離婚難道回娘家住嗎再說娘說給帶孩子了,但家里不止有爹娘,還有嫂子呢,寄人籬下的滋味不好受,不離婚最起碼孩子能有個完整的家。
所以說女人難啊,出嫁之后,不管在娘家還是婆家都成了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