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澈帶著滿腦子的想不通回去了。
到家就問魏萱“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二姐可能會不愿意離婚”
魏萱正在切菜呢,被他這一句問的莫名其妙,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應該是去蔣家了。
而將二姐不愿意跟聶元德離婚。
魏萱低頭繼續切菜“我只是覺得有這個可能不說她們之間這么多年的感情,就說有兩個孩子在,她跟聶元德之間就不可能這么干脆地說斷就斷的,你要給二姐多點時間。”
局外人看事情可以很理智的分析對錯,可作為當事人,這個時候哪能一點不受感情的影響,明知道對方錯了,錯的離譜,可就是下不了決心這都是正常的。離婚不僅僅是輕飄飄的兩個字,不發生在自己身上,哪能理解其中的難處。
不說現在了,就說二十年后它都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情,想讓蔣二姐放下感情,放下旁人的目光,去跟聶元德離婚,魏萱覺得有點困難。
但事情不能因為困難就不去做,魏萱還是很支持蔣澈去說服蔣二姐的。
只不過,“二姐現在剛剛知道這件事,肯定很傷心,我們還是等她冷靜一點了,再去找她談吧。”
也只能這樣了。
魏萱見蔣澈興致不高,就問他下午找師傅去修整四合院的事怎么樣了,想以此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提起這個,蔣澈暫時就忘了蔣二姐的事,跟魏萱說起了他對于四合院的規劃。
魏萱就一邊做飯一邊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的還能給出一點意見。
等蔣澈說完,他才想起來他回來這么久了怎么都沒看見閨女,這孩子去哪兒了。
魏萱就道“在屋里畫畫呢,今天不知道從哪把我以前買的彩筆翻出來了,還非要往墻上畫,最后還是我給她找了個本子才罷休,你進去看看她有沒有在屋里亂來。”
“嘿,我閨女還有這本事呢,那我是真的要去看看她都畫了些什么。”
魏萱好笑,兩歲的孩子你能指望她畫出個啥,不在墻上亂涂亂畫她就謝天謝地了。還好,彩筆剩下的也不多了,給她玩,玩沒了就不鬧了。
蔣澈先是輕輕的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就看見閨女正撅著個小屁股趴在凳子上呢,隱約還能看見她小腦袋一晃一晃的,明顯是玩的很開心。
結果等他走近一看,好家伙,一整個本子全被她糟蹋完了。
大概是聽到動靜聲了,圓圓把頭抬了起來,驚喜喊道“爸爸”
“哎,”蔣澈回完她才發現,原來不止本子,這臉上和手上也是一處都沒放過啊,全是彩筆畫的印子。
蔣澈見閨女都快成小花貓了,還對著他傻樂呢,順手從旁邊拿了一塊鏡子照給她看“閨女啊,你看看你怎么全畫臉上了”
等她看清楚了,蔣澈才放下鏡子一把抄起她就往外走“小壞蛋,快去洗臉,別被你媽媽發現了,不然爸爸可救不了你。”
圓圓被他逗得“咯咯咯”直笑,一邊笑一邊還把手放到嘴上“噓。”
父女倆鬧出的動靜不小,被廚房里的魏萱聽見了,喊道“怎么了”
蔣澈停下來,跟圓圓對視一眼,見閨女還在偷笑,回了一句“沒事。”然后才拍拍她的小屁股把她放下,倒水給她擦臉。
這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店里也到下班時間了,王曉梅三人鎖好門拎著魏萱給的員工福利喜滋滋的就往家里去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