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賓聽了他的話,第一時間就覺得很難“你要買車這沒問題,但你要是想從運輸隊招人,可能有點難,你能給多少工資說實話運輸隊的工資不少,再加上還有油水,誰愿意放棄這鐵飯碗去你那拉散活啊,講句不好聽的,搞不好哪天就干不下去了。”
蔣澈當然也知道薛賓說的都是實話,但他一時半會的確實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這年頭會開車的人不多,思索了片刻,他只好道“反正麻煩薛哥幫我留意著問問,不行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這沒問題。”
雖然薛賓答應了,但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任何的回音,眼看著馬上就到五月份了,蔣澈急的嘴里起了個大泡。
魏萱給他熬了一杯下火茶“你急什么,實在不行就算了,什么也沒有你身體重要。”
蔣澈一碗茶下肚,被苦的齜牙咧嘴的,好不容易喝了一杯水緩了過來,他不服氣道“我答應你的事,肯定做到,你放心吧。”說完就出了門。
魏萱這該死的勝負欲,真是無處不在。
兩人現在還不知道,馬上將會有一個人主動送上門來解決他們的問題。
春耕時節,大蓮花生產隊的村民們正在田里辛勤勞作,以期待夏天能有一個好的收獲。
只有郝家人,此時正吵成一團,因為什么呢就因為魏雨懷孕了,早上多睡了一會,就被她大嫂和二嫂組團抨擊了。
剛好被回家里來拿鋤頭的郝慶聽見了,他立馬就不干了,我媳婦就早上多睡一會你們就不樂意了你們兩家那么多孩子,多了那么多張嘴要吃要喝的,占了我們兩口子多大的便宜,我都還沒說什么呢。你們倒先挑起理來了。
郝慶兩個嫂子可不是省油的燈,對于郝慶的話她們是這樣回的你生的少怪誰沒人不讓你生啊,有本事你生一屋子來占我們的便宜啊,生不出來還怪上我們了。
“你”郝慶被這句話氣的臉色漲紅。
院子里小叔子和兩個嫂子吵得不可開交,魏雨怕男人吃虧,趕緊從屋里出來,加入了戰局。
她不來還好,畢竟小叔子和嫂子吵得再厲害不會動手,可現在多了一個她,也不知道誰先動的手,總之這一來二去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兩方人之間就推搡了起來。
郝慶再怎么說也是一個男人,他再生氣也不會打嫂子。全程只能躲避,結果就是,魏雨這個孕婦擋在中間,不小心沒站穩就摔到了。
剛好這一幕被等久了,回來找郝慶的郝大哥看見了,他知道事情大條了,立馬轉身回田里把郝家人都叫了回來。
郝父郝母一聽,心里也害怕兒媳婦出事,放下手里的活一群人呼啦啦的就往家里跑。
這時,魏雨已經被郝慶抱回他們屋了,大夫也已經來看過了,好在魏雨平時身體不錯,剛剛那一跤估計也沒摔實在,只要臥床休息幾天就行了。
原本被嚇得縮在一旁的郝大嫂和郝二嫂聽聞沒事,馬上氣焰又囂張了起來。
尤其是郝大嫂還切了一聲“我看怕不是裝的吧,我懷我家老大的時候在田里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不都沒事嗎哪有這么虛。”
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把郝慶氣到了,他舉起拳頭就要砸過去。
“住手。”郝母站在門口呵斥道,他們一趕回來看到的就是郝慶這副面紅耳赤要打人的模樣。
魏大哥趕緊上前擋在自家媳婦面前,不贊同的教訓弟弟“小慶,你怎么能跟你大嫂動手呢說出去都要被笑話。”
“呵,”郝慶嗤笑一聲,沒有理會這個道貌岸然的大哥,而是轉過身看向郝母“娘,今天的事你怎么說”
郝母面對兒子的質問,心虛的移開了目光,轉移話題問“小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