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萱說完就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完全沒注意到蔣澈聽完她這句話后的古怪眼神。
他想說他其實也沒有駕照,媳婦該不會不知道吧再說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吧看媳婦那神色怎么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這就是相差幾十年的認知差異了,對魏萱來說你一個司機沒駕照還敢開車上路,是不是想吃國糧啦,而對于蔣澈來說這種情況就很正常了,除了國家單位的駕駛員,比如說薛賓他們運輸隊的,其余大部分會開車的人有駕照的真的很少。
魏萱聽完徹底坐不住了,搞半天她男人開了這么久的車都是無證駕駛
蔣澈見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趕緊解釋“這個不是問題,你看我一直沒有駕照不也這樣過來了嗎誰會去關注你這個”
真的會沒問題嗎魏萱呸一聲差點被他繞進去,哪怕現在沒問題,將來也肯定會有問題。
“不行,你趕快去把這件事解決了,你以后可是要開公司的,沒有駕照算怎么回事,聽著都不正規,誰還敢用你們的車。”
蔣澈本來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但被媳婦這么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于是他道“你別急,我等會就去車管所問問行了吧。”
魏萱心想我能不急嗎站起來就要推著他往外走“別等會了,現在就去問。”
“好好好。你小心一點,別再摔著。”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蔣澈就被魏萱關在了門外。站在樓道口的他郁悶的扶了扶額,行,為了讓媳婦能早點安心,他還是順她的意思去問問看吧。
轉身下樓,現在想要考駕照只能去車管所。
蔣澈到了之后,工作人員開口就問他要介紹信“沒有介紹信不給登記。”
蔣澈哪知道這些規矩,于是便笑著跟這人套近乎“那除了介紹信還要別的什么嗎”
這個工作人員態度還算好,上下打量了一眼蔣澈,才語氣淡淡的回答他的問題“還要有一個老駕駛員作為教練簽字畫押才行。”
這個倒容易,找薛哥不難辦,難辦的是從哪找個愿意收留他的單位呢
蔣澈琢磨了半天,還是覺得這事得找薛賓,他肯定有辦法。
果然,薛賓一聽是這事就給他指了一條明路“你這事說難不難,只要能找到單位愿意給你掛靠就行了,恰巧我們運輸隊每年都會有幾個名額。你也知道,其實隊里現在每年都不怎么招人了,就算招也招的少,萬一里面還有像我這種退伍回來本身就有駕照的,名額就更用不上了,只要你能打通關系,這里面可運作的空間很大。”
蔣澈聽懂了,這是說運輸隊就可以給他掛靠開這個介紹信,而且這樣做還不會損傷到任何人的利益,只要領導稍微抬抬手很容易就能辦成。
他虛心請教“不知道我找哪位領導有用呢”運輸隊的事薛賓肯定門清兒。
只見他攏了攏眉,三兩息的功夫就給蔣澈報了一個人名“這人是我們總隊長,我把地址給你,你晚上悄悄去他家找他談,應該問題不大。”下面的小隊長權力不大管不到分配名額上面,再往上的大領導每天事情那么多,也不是那么容易攀上關系的,所以中間不上不下的總隊長就是一個很好人選。
“謝了,兄弟。”蔣澈順利的從薛賓這拿到地址,約好過兩天一起吃飯就散了。
早上時間短,這東跑一趟西跑一趟的時間就過去,現在去跑車也來不及了,他索性回了店里,把昨天的營業額和賬本拿上就準備回家了。
期間還逮住蔣三姐囑咐了一句,讓她做好過兩天跟他去羊城進貨的準備。
蔣三姐興奮道“隨時待命。”嘿嘿,她也要出遠門了。
蔣澈本來都要走了,想起郝慶的事又返回來“對了,明天魏萱老家的一個親戚可能要過來,我要是不在的話你幫忙接待一下。”
“行,知道了。”魏萱對她不錯,她的親戚她肯定不會怠慢的。
這下,蔣澈是真的走了,回到家的時候魏萱已經把飯做好了,見他回來了,趕緊就問他駕照的事辦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