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
夜神楓坐在吧臺前,面前放著一杯酒,卻一口都沒動。
他現在的臉已經完全換了一張,大概三十多歲,本應是還算帥氣的容貌,卻因為右眼角到耳根一道長長的疤痕特別引人注目。
就在他坐在這里的半小時里,已經陸續有四個女孩走過來想搭訕,卻在他轉頭時被另半邊的刀痕嚇走。
夜神楓摸了摸眼角的刀疤,對黑羽快斗的手藝很滿意。
雖然是跟著筆記自學的易容術,但掌握得確實不錯,尤其小小年紀這份心思就很不簡單。
易容并不是一定要泯然于眾人,高調有高調的好處。就像他現在這張臉,只要是見過的,多半把目光落在刀疤上,等回過神來,根本沒記住他長得到底怎么樣,只有刀疤記憶深刻。當然,真要根據這么一個明顯的特征去找人,那是永遠都找不到了。
拿起手機,開鎖,他手指一動,一條短信就發了出去盡管那個信箱的主人,再也不會回復信息。
當年,他在警校畢業后,立刻被公安選中開始了這個臥底任務。他和聯絡人一向是單向聯系的,就算是公安的上層,也只知道在組織里有臥底,不知道臥底是誰。而為了安全,他甚至黑進公安部,將電子和紙質的所有資料都銷毀了,以至于世上只有一個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日本公安。
然而,6年前,就在他進入組織不到一年的時候,他的聯絡人意外死亡。
從當時的情況看,確實是意外。一個貨車司機疲勞駕駛,反應遲鈍,踩剎車晚了,撞到了一個在加班到半夜才回家的公安警察后,貨車撞上路邊的一家店鋪,雙方都幾乎是當場死亡。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者,案子也只能以交通事故結案。
原本悄悄翻了卷宗后,他也沒察覺異常,只是頭疼如何才能和公安接回聯系畢竟當時刪資料刪得太徹底了點,聯絡人一死,他甚至證明不了自己公安的身份。然而,就在那一個月后,一封延遲定時發送的郵件送到了他的郵箱,那是聯絡人的最后一封郵件。
公安內部有組織的臥底,如果有一天自己遭遇不測,一定要蟄伏,不要相信任何人。
從此以后,夜神楓就成了斷線的風箏,再也沒想過聯絡公安。
直到今天。
只要拿到加藤隆身上的u盤,就能找到那個臥底。
臥底和聯絡人之間的關系,一條線連接著兩個人的生死,那是比家人更親近的存在。
這個仇,必須要報
他借用快斗的鴿子去監視手下,表面上是表示了不信任,但實際上,反而是因為非常信任信任他們能完成這個任務。果然,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加藤隆躲藏的地方。
既然知道了目標所在,他的目的就是先一步拿走資料。
卡慕只看結果,并沒有參與過程,即便任務失敗,他頂多也就是個失職,責任是諸星大那幾個要擔的。但是那又關他什么事呢
夜神楓毫不在意地想著,如果能借著辦事不力的借口除掉幾個潛力無限的未來犯罪者,還是件一石二鳥的好事呢。
“你們兩個能不能安分點這么不樂意就回去”忽然間,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夜神楓敏銳地豎起了耳朵,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下一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那個帥氣的,帶著一絲痞氣的男子,雖然穿著風格上和平時不太一樣,但肯定是綠川明。左擁右抱的,艷福不淺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