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楓走出電梯,就察覺到了混亂。
手術層走廊上沒有病患,但等在外面的家屬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竄,護士都安撫不下來。
頭頂的燈還在時不時爆炸,一明一暗的燈光顯得還是下午4點的樓層鬼氣森森的。
夜神楓
他原本是想把安室透送進醫院,距離fbi最近的地方,查看卡爾瓦多斯被藏在了哪里。因為安室透和fbi照過面,如果引起了警覺,把他們驚走就最好。轉移途中讓綠川明一槍解決相信琴酒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會調集目前東京僅剩的狙擊手,甚至不惜拿這個當做代號考核。
于是他順水推舟,也是想看看在這個過程中有沒有偷人的機會。
然而,他沒料到的是,安室透和綠川明,竟然大膽到準備一口氣在醫院里解決問題這樣的話,他無論有多少備用計劃都來不及使用。
狙擊手在做掩護工作,情報員親自上手滅口這是讓他很意外的搭配。
夜神楓像是普通的家屬一樣,躲在拐角角落里,一邊暗自思考。
看起來還是低估了這兩個屬下。
狙擊手不是只會狙擊,綠川明天生的親和力會讓人不知不覺對他信任,這點甚至比安室透都略勝一籌。他能勝任小組內任何角色,但卻很容易被人忽略。
情報員也不是只會搜集情報,安室透的技能太全面了,這是個一個人就能獨當一面的人才,放在情報組未免太浪費,朗姆還是不會看人。
“詹姆斯,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朱蒂一手放在懷里按著槍,低聲說道,“如果這是組織在制造混亂,可一直沒有動靜就有點不尋常。”
詹姆斯微一沉思,斷然道“卡邁爾,守好外面。朱蒂君,我們進去看看。”
“是”兩人同時應道。
然而,手術室的門一旦關上,沒有醫生的id卡,從外面是打不開的。
之前手術雖然結束了,但病人還需要時間觀察,不可能立刻轉病房,里面還是有護士在的。然而,任憑他們怎么敲門,也沒有應答,甚至沒人出來呵斥他們不要在手術室外鬧騰。
“糟了。”朱蒂一咬牙,掏出手槍,一槍打碎了門鎖,踹開了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幾個倒在地上的醫護人員,病床旁邊的監護儀上,三條直線格外刺眼。
“喂”朱蒂握著槍轉了一圈沒發現有敵人,趕緊跑過去查看幾個醫護人員的狀況,隨即松了口氣,“還好,活著,是被打暈的。”
“但是這邊就不太好。”詹姆斯站在病床邊,臉色陰沉。
卡爾瓦多斯的眼睛是睜開的,臉上的表情似是驚恐,似是憤怒,最后定格在對死亡的絕望上。
沒有血跡飛濺,沒有彈孔,只是枕頭邊扔著一個空了的注射用針筒,以及一個棕色的藥瓶,都還是手術室里隨手拿的東西。
朱蒂拿起藥瓶看了看,一臉黑線“只是普通的麻醉劑。”
詹姆斯無言以對。
就算只是普通的麻醉劑,但一管麻醉劑直接打進一個剛剛脫離生命危險的重傷者動脈里,能不死嗎
不用說麻醉劑了,這里是醫院,隨便注射點什么藥劑,哪怕不是毒藥,只要劑量夠大,都比毒藥好使。可見下手的人干凈利索,心思縝密,從頭到尾沒有留下一點自己的風格。
“可是,那個人是怎么進來”朱蒂說到一半,立刻反應過來,猛地轉頭去看那扇通往搶救室的內部通道門。
詹姆斯顯然和她是一樣的想法“朱蒂君,看來你的直覺是對的。”
朱蒂沉著臉,轉身出了手術室,往急救室那邊跑過去如果能堵住那個組織成員,fbi就
還沒有輸畢竟走廊上還有卡邁爾他們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