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怎么了”卡邁爾迎上來。
“搶救室有沒有人出來過”朱蒂劈頭問道。
“哎沒有。”卡邁爾茫然搖了搖頭,又補充了一句,“不但沒人出來,而且剛才醫生還帶著幾個護士急匆匆地跑進去了。”
朱蒂一轉頭,只見那位“家屬”正抓著一個護士焦慮地詢問著什么,立刻走上前去。
“我弟弟他真的會沒事嗎”諸伏景光問道。
“這”被他抓著的護士表情有些為難,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放心,我們會盡力的。”
“先生,你先放開這位護士小姐,讓她把東西送進去才行。”朱蒂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護士手里的一疊病歷。
病患姓名安室透,17歲,帝丹高中學生。
“不好意思。”護士掙脫了諸伏景光,向著朱蒂點頭道謝,匆匆走進了搶救室。
朱蒂隨著諸伏景光一起跟上去,在搶救室的門合攏之前,正好看見醫生呼喊著讓人拿除顫儀過來。
“真的不會有事嗎”諸伏景光喃喃自語。
“放心吧。”朱蒂表情復雜地安慰了一句,走回詹姆斯身邊,搖了搖頭。
燈管的爆裂已經停了下來,樓層的秩序漸漸恢復平靜。
夜神楓微微思考,已經明白了安室透的所有行動。
進搶救室吃解藥恢復正常,由綠川明制造混亂并且伺機通知他行動時間殺卡爾瓦多斯,返回搶救室,服下第二顆紅色膠囊,讓自己再次進入瀕死的假象。
由毫不知情的醫生護士把他從fbi中間光明正大地護送出去。
確實夠膽大心細的,這是吃準了fbi是私自調查,沒有通知日本官方,無法用官方身份讓醫院方面配合。
“真的不是”詹姆斯不可置信。
“我的直覺告訴我就是他。”朱蒂咬牙切齒,但又有些猶豫,“但是他的心臟病不像是假裝的。難道他是故意讓自己發病,冒著生命危險帶病去滅口”
“這不是故意不故意的問題了。”詹姆斯頭痛,“照你看見的,醫生連電擊和除顫儀都上了,這么嚴重的病情,真的有可能打暈那么多人不被人看見正臉,再用注射的方式殺死那個組織成員朱蒂君,你也看見了,那一針直接進入頸動脈注射,沒有偏移半分,可見注射的人手很穩。”
“這”朱蒂啞口無言。
理智上知道不可能,這樣的病情并不是什么意志力就能扛過去的,人體是有極限的。她相信人在極端信念下可以超越極限爬起來,但要是連手指都沒有一絲顫抖,這就離譜了。
更何況,信念犯罪分子會有那種東西嗎
“讓一下,麻煩讓一下。”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開了,幾個護士把病床推了出來。
“醫生,他怎么樣了”諸伏景光第一時間沖上去。
一半是掩飾,但更多的是真的焦慮。這么詭異的藥,短時間內連吃兩次,真的沒問題嗎
“暫時把情況穩定下來了,還需要觀察一陣。”醫生安撫道,“家屬先別急,看情況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了,目前這邊有點混亂,先把他安置到加護病房吧。”
“謝謝謝謝。”諸伏景光抓著醫生的手連連道謝,順便不動聲色地用自己和醫生的身體隔斷fbi看向安室透的視線。
朱蒂沒有理由阻止護士推走病床,但好在之前和諸伏景光搭過話,這時候順勢走過來,關心地問了一句“醫生,那孩子我看年紀不大,很嚴重嗎”
“很嚴重。”醫生嚴肅地點點頭,“這次挺過來真是運氣好,我還要再研究一下他的病例,看看下一步怎么治療。他這種情況,國內還
沒有成熟的手術方案,如果有條件的話,可以聯系一下美國那邊的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