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醫生,我們已經在聯系了。”諸伏景光說道。
“祝你們好運,不要放棄”醫生拍拍他,跟著病床走了。
“謝謝你,小姐,剛才我一個人真的有點慌亂。”諸伏景光感激地對朱蒂笑了笑。
“孩子沒事就好。”朱蒂無奈地說道。
連醫生都確認了那個人絕不可能跑去殺人,她能怎么反駁除非心臟病還能需要的時候就發作,不需要就馬上好的。
“朱蒂君,我們還有很多麻煩。”詹姆斯走過來,和她一起看著諸伏景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朱蒂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送來的病人死了,醫護人員都被打暈,這么大的事醫院不可能隱瞞警方,如果真的不行,那就只能通過本部和日本警視廳交涉了。
夜神楓看完熱鬧,靜悄悄地從另一邊消防通道離開。
就看fbi的態度,應該是只死了卡爾瓦多斯一個安室透很有分寸,沒有傷害任何普通人。就連綠川明的行為,只在走廊上制造混亂,用的也不是會傷人的方式,只有一些家屬受到了驚嚇,并沒有影響到手術室內部。
很有分寸感。
可以說,他們完成任務的方式,比他原本想象得更好。幾乎無可挑剔。
尤其是以最小的影響完成任務,盡力不波及無辜這一點,讓他松了口氣。
就算不是臥底,也不是反社會人格。如果在他的約束下,也不是不能暫時留下。要是弄死這兩個,琴酒再給他塞兩個喜歡當街砍人的就更頭痛了。
想著,他拿出手機邊走邊打電話,重新訂了一張回北海道的機票。
然而,仿佛預料到了他的行為似的,手機響了起來。
“什么事我半夜就回到度假村了。”夜神楓心情還算不錯,語氣中帶著笑。
“你在醫院”赤井秀一敏銳地聽到了背景音里傳來的門診報號聲。
“沒有,我在看電視。”夜神楓眼睛都不眨一下,迅速走出了醫院。
赤井秀一也沒說信不信,只是問道“根子給它吃什么生肉嗎我中午喂它還吃了,晚上就不碰了。”
“沒事,他只是沒離開過我這么久,抑郁了。”夜神楓答道,“畢竟,托運的時候關在籠子里,它能知道需要等待。放養的話,它怕被丟掉,畢竟它是貓。”
“這樣嗎”赤井秀一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肚子上的貓咪,用自己的長發逗了逗它。
根子轉了個身趴著,似乎對玩具失去了興趣。
“我很快回來了。”夜神楓掛了電話。
赤井秀一放下手機,順手拿了頂自己的備用針織帽給根子。
根子扒拉兩下,把毛茸茸的帽子當墊子團著,又不動了。
“真的抑郁了”赤井秀一好奇地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貓咪的耳朵。
根子“啪”的一下用肉墊打開他的手,整個身子干脆鉆進了針織帽里面。
赤井秀一“噗嗤”一笑,端著帽子起身,放到床上“真的寵物似主人,不過你的主人可沒你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