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四位青木旦先生則是阿爾忒彌斯號上的常客。”
“前三者是同事。除去原田調辻,剩下三位又極有可能是熟識的人。”
“但我唯獨沒有找到四人的共通點。”
“香取小姐與布蘭文小姐之間的關系倒是確定的,所以我選擇先從她們兩人入手。于是,我去詢問了船上其他工作人員。”
對于這兩人的關系,多數人的描述都是“不咸不淡、客客氣氣,和一般共事的普通同事沒什么區別”。
不甘心碰壁的工藤新一又跑去找了一位已經在船上工作十幾年的內務主管,從對方口中才獲得了些關鍵的線索。
香取絢和布蘭文在剛上船時被分配在同一個宿舍,并和睦地共同生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既然雙方并沒有鬧不愉快,按常理來講,就算沒有成為朋友,這對曾經的室友也不至于如此冷淡,多多少少會顯露出一些熟稔。
但工藤新一在詢問資歷淺一些的員工時,他們卻都表示從沒有看出來過,甚至對這件事還有些驚訝和懷疑。
異常的背后總是有原因的,而這原因就往往是突破點。
“十年前,船上曾經有一名名為佐桑涼子的服務生,在航行中失蹤。”
“靠岸后,經過對船只上痕跡的調查,被警方斷定為在工作過程中,從甲板欄桿邊意外墜入大海。”
“就算一直沒有打撈到尸體,可這么多年過去,自然被宣告了死亡。”
當時佐桑涼子的父親情緒過于激動,動手毆打了船只負責人和辦案警察。這件事一度被鬧得很大。
所以,即便阿爾忒彌斯號背后的勢力有意遮掩,仔細找的話,還是能在網絡上找到蛛絲馬跡。
這一點,工藤新一自然是委托了自己的鄰居阿笠博士幫忙,而阿笠博士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將有價值的線索盡數打包發給了他。
雖然時過境遷,但在當年的新聞圖片上,還能模糊看到佐桑涼子父親那張憤怒的臉。
“而十年后的今天,佐桑涼子的父親也來到了這艘阿爾忒彌斯號上,以乘客的身份。”工藤新一望向正擋在小姑娘面前的羽賀錐一,“我說的沒錯吧,羽賀社長。”
方才還在慷慨陳詞,隔在小姑娘和匪徒中間的羽賀錐一此刻一言不發。
只有細看,才能看出他臉頰邊的肉正隱隱抽動,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連哭泣著、還不明所以的小姑娘也察覺到了周邊氣氛的改變,蹲在她旁邊的人還在不甚明顯地把她輕輕往后面扯。
半晌后,羽賀錐一才像放棄了什么似的,緩緩吐出一口氣。
“你說的沒錯,佐桑涼子是我的女兒。”
“好了,暫時就先到這里。”
克希瓦瑟一派輕松地從地上站起了身,拍了拍灰,云淡風輕地說“為免船里還有沒拆除的炸彈,影響到任務,我們直接帶著六十八號離開吧。”
說完,他還心情愉快似的地晃了晃手中的游艇鑰匙。
既然琴酒沒把殺死蘇格蘭的任務告訴他,就不能怪他先帶著蘇格蘭跑路了。
蘇格蘭有些同情地瞥了一眼地面上負責人那張已經通紅腫脹的臉,答道“上面的拍賣會場里不知道怎么樣了,我們不能對那些使用幻術的人掉以輕心。”
“沒關系,交給我。”克希瓦瑟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那些只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遠,躺在地上一息尚存的負責人才漸漸恢復了些許意識。
還不待他有多余的動作,眼淚便自他的雙眼中流了出來,止都止不住,于是他再度張著嘴、喘著粗氣躺平。
在他的臉邊、嘴中、眼睛、鼻子、耳中,都殘留著被碾碎的魔鬼椒的尸體和辣椒籽。
被辣到大腦一片空白,覺得自己已經眼瞎耳聾失聲的負責人,好不容易才分出一絲精力,回想起方才的一幕
一人遠遠站在十幾米開外,而另一個名副其實的魔鬼則是哼著歌、坐在他身上,慢悠悠地用小刀切著魔鬼椒,再用手碾碎,涂在他臉上各處。
此時只有一句聲嘶力竭的怒吼在負責人的腦海中不斷盤旋那只魔鬼的手是鋼鐵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