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鐘你又能做什么”松田陣平嗤笑了一聲,“你這是特地上來給我臨終關懷,順便給我陪葬嗎”
“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這么有魅力了。”
還有十秒。
六月一日在聽了松田陣平的話后,卻只是神神秘秘地一笑。
他歪著腦袋問道“松田,你玩過蹦極嗎”
松田陣平
還不待座艙中的警官發出疑問,炸彈上的電子屏猛然亮起,有一串紅色的文字自界面閃過。
那便是炸彈犯留下的提示。
最后三秒。
松田陣平不再和六月一日說話,而是面色認真地將屏幕上的信息準確輸入手機的短信發送框中。
他的手指十分靈活,打字也很快,敲擊按鍵時仿佛舞出殘影,在這種時候發揮出了十足的優勢。
就在他專注地敲擊手機時,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下一空,仿若是懸浮起來了一般。
轉瞬間,整個座艙內被耀眼的爆炸光芒映亮。
刺眼的光線依舊停留在他眼底的同時,他意識到,自己被帶至了艙外的半空中。
隨即便是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像跳樓一樣從高處極速往下墜。
其實這時候的松田陣平十分想吐槽
這不就是把炸死換了一種死法,變成摔死嗎
這種高度,就算是多了一個人也沒法充當肉墊啊
只不過是從單層的肉餅變成了雙層芝士夾心牛肉堡而已
別問夾心是什么,問就是72號座艙側面的那塊鐵皮。
但他卻沒有把話說出口。
不單單是因為自由落體的過程中風聲太過呼嘯,足以阻斷人說話的聲音,更是因為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下墜的過程中,他依舊緊緊地握著手機,直到確認短信成功發出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炸彈的倒計時歸零。
漫天的火光、遮天的塵煙和極強的沖擊波吞噬了整個72號座艙,自上空有一些殘存的零部件散落而下。
地面之上的人們或驚呼、或惋惜、或恐懼,也有試圖挽回些什么的撕心裂肺的喊叫。
遠處能看到這一幕的地方,始作俑者正緩緩放下望遠鏡,露出一個得逞后病態的笑容。
而松田陣平正隨著塵煙下墜,等待著降落到地面的那一刻。
但這一刻遲遲未曾到來。
在墜落到極低的位置時,突然有一股極大的向上拉力阻攔住了他們下墜的趨勢,再度將兩人彈起了些許高度。
最緊要的工作完成后、終于有空閑和余裕來思考其他事情的松田陣平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關于六月一日先前所說的“蹦極”,究竟是什么意思。
也正是這時,他才發現六月一日的腰間系上了一根類似于強力伸縮吊帶的東西。
以現下的情況來看,這根吊帶大概是充當了“蹦極”時橡皮牽引繩的作用。
在火光與熱量、還有沖擊余波之中,這根吊帶居然沒有斷掉,猛地一下承載了兩名成年男子的重量,也依舊安然無恙。
質量似乎好極了。
松田陣平不是玩家,自然看不到吊帶上面的備注。
但六月一日卻看得很清楚。
這個名為某柯學的強力伸縮吊帶的道具和先前抽到的道具滑翔翼有著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