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空條承太郎已經走了進去。
更前方的六月一日見到了這一幕,并沒有多說什么,像是默許了對方的行動。
注意到自己同事的態度后,小池純平也訕訕地收住了聲。
“目暮警官,是有什么新發現嗎”
六月顧問擠進了人群之中。
“警視廳收到了新的傳真。”目暮警官解釋道,并將手機上的照片遞給他看。
“數獨游戲”顧問匆匆掃了一眼。
傳真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幾組數獨題,不同于傳統的9x9的九宮格式標準數獨,照片上的題目是6x6網格的迷你數獨。
數獨題目本身并不難解,關鍵在于解出答案后,這些數字代表的意義。
不過,那名炸彈犯既然把試探的游戲擺在他們面前了,應該就不會過多橫生枝節,還是要結合對方電話中提出游戲規則。
“如果把生與死的開關看作是撥號引爆遙控炸彈,兩方的數量會不會是有所對應的”六月一日探頭去看一年c班教室內部,“警察不能進去,學校的教職工總能進去吧。”
“我進去看看。”
“等等你進去了就不能出來了。”目暮警官試圖阻攔對方,“除非我們把炸彈拆除,或是爆炸。”
“沒關系沒關系。”六月一日全然不在意地說道。
他特地找了一大塊木板,在上面寫上顯眼的幾個大字“我是帝丹小學夜班門衛”,用來提示不知在哪兒偷偷注視著這邊的犯人。
隨后扛著木板就走進了一年c班中。
“哎呀,這還真是”
巧了么不是。
六月一日眨了眨眼,看向此刻一年c班內的兩名帶班老師觀野鶴知子和久田優。
久田優nc名片上的那幾個問號已經隨著他猜測到的答案而變成了“久田優安部溪美”。
看來是自己猜對了。
這位主動走進教室的門衛先生兼警視廳顧問沖兩位老師比了個手勢,示意她們照舊安撫被要求坐在座位上的孩子們。
自己則是走到了孩子們的課桌前,拿出便攜手電筒,去仔細觀察課桌中的炸彈。
半晌后他直起身,按住了掛在耳朵上的耳麥“這些炸彈上都有編號。”
前往米花中央醫院的一行人中,職位最高的白鳥任三郎正在負責開車。
他的冤種同事一號正在后座和“一般民眾細川朝平”熱絡聊天,不僅旁人插不上話,連直面冤種同事一號的細川朝平本人都插不上話,只能一臉微笑地任其單方面輸出。
真擔心一般民眾會對他們警方產生什么不好的誤解,比如都是自說自話的話癆什么的
他的冤種同事二號卷毛正坐在副駕駛上,沒有給自己這名勤勤懇懇的司機一個多余的眼神,反倒是不停往后座看。
可后座也只有冤種一號和一般民眾啊,所以他到底在看些什么
六月顧問的那名朋友細川朝平嗎
說起來,冤種同事二號卷毛的態度從剛才起就很奇怪了。
他不是一向不喜歡“外行人”插手案件嗎可這回卻一反常態地爽快答應了顧問朋友的參與,還是這么危險的事。
現在又異常關注對方
說實話,白鳥警官想不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