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六月顧問對細川朝平的態度太好、太過信任,所以讓向來和顧問關系很好的松田有了危機感
身為好友,自然會用一種比較挑剔的目光去看待好友新帶來的“好朋友”。
這樣想想,也還挺正常的吧
白鳥警官再度瞟了身邊和后座的人幾眼,很快又收回了眼神,開始專心致志地開起車來。
算了,這不關他的事。
他覺得在場四人中,只有自己有點多余。
心思各異的幾人到達米花中央醫院之后,也很快接到了警視廳以及目暮警官那邊傳來的信息。
“在警視廳內留守的同事已經直接幫我們把數獨游戲的答案填出來了,我們這邊要考慮的就是這組數字的含義。”
“以犯罪者的既往行為來看,他更渴望看到的是警察和民眾在他布下的陷阱里兩難掙扎的樣子。為了達成滿足自己變態心理的觀賞目的,他在這個環節前不會特地設置過多瑣碎耗時的彎路。”細川朝平略作思索后,認真給出了自己的意見,“再加上這一組答案都是24位的數字”
“不用考慮得太復雜,把它直接看作樓層號或是病房號怎么樣2位數的可以用0補位。”
“如果看作樓層號或病房號,先不論門診大樓各科室、急診以及行政樓這些,單是米花中央醫院的住院部就很大,只有數字的話會不會還是難以定位”
199號提出疑問。
“如果結合形狀來看呢”松田陣平指了指照片里的數獨原題,“題目本身看起來就有些別扭。”
一般的數獨題,主要是為了鍛煉做題者的思維及推斷能力,因而在題目設計上會相對科學。
但這組被傳送至警視廳的數獨題目卻與之不同。它們的難度并不平衡,挖空的地方也十分隨心,似乎不考慮這些空是不是太難或太簡單的問題,反倒是刻意去迎合被挖空后的形狀。
這就致使這組題目單看起來十分規整,對強迫癥來說非常友好。
“的確,如果單看每個題目里填寫了數字的格子,像是簡化的路徑。”細川朝平比劃了一下,“說不定把這幾組拼合起來,還能組成一副地圖。”
幾人說做便做,最后得到的結果也正如他們所
三郎正在負責開車。
他的冤種同事一號正在后座和“一般民眾細川朝平”熱絡聊天,不僅旁人插不上話,連直面冤種同事一號的細川朝平本人都插不上話,只能一臉微笑地任其單方面輸出。
真擔心一般民眾會對他們警方產生什么不好的誤解,比如都是自說自話的話癆什么的
他的冤種同事二號卷毛正坐在副駕駛上,沒有給自己這名勤勤懇懇的司機一個多余的眼神,反倒是不停往后座看。
可后座也只有冤種一號和一般民眾啊,所以他到底在看些什么
六月顧問的那名朋友細川朝平嗎
說起來,冤種同事二號卷毛的態度從剛才起就很奇怪了。
他不是一向不喜歡“外行人”插手案件嗎可這回卻一反常態地爽快答應了顧問朋友的參與,還是這么危險的事。方負責人,讓其隨時配合,另一方面盡量低調且高效地處理事件,盡可能先把所有危險因素排查出來,再有針對性地進行人員防護和環境封鎖。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被放到我病房里來的啊”312號病房中的病人望著被警察從窗臺外找出的禮盒,顯然有些崩潰,“上次收到那盆盆栽后,院長已經叮囑過我了,我怎么可能再簽收什么來路不明的禮盒”
這位病人前幾日就毫無防備地簽收了當初622號送來的“慈善捐贈”盆栽,后面警察和院方趕到他病房中回收并解釋緣由時,還引起了他的一陣后怕。
幸好當時送到他病房里的只是惡作劇玩具。
出了這么一檔子事,他這幾天自然都很緊張,一直小心翼翼的。
可是今天,警察又在他病房里翻找到了一個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禮盒,里面還八成是能殺死他的真家伙,也怪不得他會感到崩潰。
這位病人甚至還沒法跑。
不是他不想創造醫學奇跡、當場出院,而是從禮盒中飄出的白紙上的文字,止住了他的腳步。
時間開始流逝,歡迎你來到命運的角斗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