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病房中的情況,就算病人們想要強行逃離,警方也很難硬著頭皮把他們攔下來。
他們無法、也沒有權力去阻攔一名公民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逃離危險之地。
“而且我覺得,在這整個過程當中,犯人不會只是在遠處看著。他會不斷地往上加碼。對他而言,這樣才能找到游戲的樂趣。”
細川朝平的話受到了一行人的贊同。
“實際上,我們早已有另一隊人在追蹤犯人的蹤跡了。”白鳥任三郎解釋道,“無論是摩天輪、還是帝丹小學,或是此時的米花中央醫院,炸彈犯總是能及時掌握這三處的動向,也能夠隨時盯住我們的行動。”
“那么他能藏身的地方就極其有限。”
“至于先前在明海大廈下訂單的客人,也一直在調查當中,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白鳥警官對這兩條線的進展似乎十分有信心,但細川朝平卻一時沒有吭聲,像是在低頭思索著什么。
“說起來,細川君你還真是敏銳啊。”白鳥任三郎說著說著,便不禁夸起了這位由六月顧問推薦的外援,“許多意見都很有見地。”
“心思細膩、推理起來很果斷,答案也總是正確的,怪不得六月顧問如此信任你的能力。”
“哪里”細川朝平禮節性地一笑,“這種問題,只需要代入性地思考一下犯人的做法就好了。”
“可以在心里模擬對方的性格、行為舉動,以及思維模式,從而推斷出對方下一步的行動可能性,同時再用理性和邏輯去選出其中最為合理的那個。”
“細川先生對犯罪心理這方面很有研究嗎”白鳥警官有些驚訝,“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嗎”
“不,只是出于興趣,偶爾會讀讀相關方面的文章罷了。”細川朝平有些內斂地一笑。
“也說不定是實踐出真知呢”
松田陣平在一旁小聲地幽幽說道。
細川朝平仿佛什么都沒聽見一般,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好了,最后一間了,604號病房。”松田陣平在推門進去之前,沖著白鳥警官說道,“這間房里的炸彈直接由我來拆吧。”
“那我也就干脆待在這里吧。”細川
朝平附和道,“正好由我來負責安撫病房里的病人。”
白鳥警官看了兩人幾眼,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但他也沒有過多糾結。
“那這里就拜托你們了。”
“我和志園去聯絡目暮警官那邊。”
幾人三言兩語分好工后,便分開行動。
松田陣平順手便推開了604的病房大門,并回頭對細川朝平說道“那我們就先進去”
他話說到一半,卻突然停住了。
因為他似乎察覺到自己臨時搭檔臉上那八風不動的從容表情出現了那么一絲絲凝滯和僵硬。
松田陣平
卷毛警官下意識地往病房內看了一眼。
十分巧合的是,病房內除了一名紅發青年之外,另一個便是上一起案件的關系者之一矢川仁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