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炸彈事件和他有關系嗎
而且自己剛剛是不是還說了要“安撫病房內的病人”來著
結合要“安撫”的對象
由于想象中的畫面太具有沖擊力,當事人不禁完成了一場思維升華。
但當這位“霓虹好同期”將思緒從震驚中抽離出來后,立馬就想起了自己前任搭檔曾經在橫濱港的某個夜晚所作出的變態發言,以及對方曾在阿爾忒彌斯號上強迫自己化名為“松田景”并的代餐行為
這不是“獵物”自己把自己送到了“捕獵者”的口中嗎
想到這里,他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獵物”松田陣平的肩膀。
松田陣平
卷毛警官回頭露出了一個不解的表情。
細川朝平訕訕地收回了手。
其實他是想叮囑對方注意安全、遠離變態,出門在外保護好自己的。
只是眼下的情況好像不太適宜。
先前這幾個人表面上都沒有說話,也基本沒有什么動作,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的思維已經在虛空之中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交鋒,默契地憑空對線,上演一出“他看他看他看他看他”的四角戲碼。
安靜的604號病房之中暗流涌動。
細川朝平伸手搭住松田肩膀的這一個動作,也算是打破了室內短暫的僵局。
空氣似乎又重新順暢地流動起來。
“我暫時不會離開的。”矢川仁幸扶了扶眼鏡,表面上的神情堅毅而真誠,“孩子們的生命安全永遠應該擺在第一位。”
“你說呢,七月君”
這是他對松田陣平先前所描述事態的回應,順帶把同病房的克希瓦瑟給拉下了水。
“矢川君果然是個善良而明大義的人。”
克希瓦瑟嘴角噙著笑,明明用的是好詞,卻硬生生讓人從他的話中聽出了陰陽怪氣的意味。
紅發青年將雙手往腦后一枕,悠然自得地躺倒在了自己病床上“我當然要向矢川君學習。”
“只要矢川君不離開,我也不會離開的。”
604號病房中的這兩位“人質”,一個正氣凜然、仿佛為了大義和他人可以欣然赴死,另一個則更是毫不緊張、一副只想看熱鬧的樣子。
總之看上去都不是很需要“安撫”的樣子。
跟著進門的細川朝平頓時覺得自己“失業”了。
松田陣平已經蹲下來研究炸彈,自己的存在則好像有點多余。
顯然,604號病房中的病人不是這樣認為的。
“你是細川君對吧”露出和藹神情的矢川仁幸朝細川朝平招了招手,“具體的案情可以仔細和我講一講嗎”
他倒要看看,紀田嘉之那個家伙是怎么背刺他的。
如果有機會,他自然要回敬一二。
另一邊的克希瓦瑟同樣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于是,此刻的604病房中,出現了一人努力工作拆彈、其余三人和樂融融地圍坐在一起開故事會的場景。